雖然被點名,但男孩並不接他的話,自顧自地詢問案情:「中村哥哥是幾點吃的藥?」
這個時間點雨森秋美記得很清楚,答道:「十一點多吧,那時候中村突然喘不過氣,就連忙吃了幾粒藥,水還是我給他倒的。」
柳原月看向只有咖啡紙杯和藥盒的床頭,問道:「水杯呢?」
「玻璃杯好像被阿彰拿去洗了?」雨森秋美偏頭看向自己男友,「阿彰,杯子你放哪了?」
吉水彰愣了一下,說道:「洗完順手放水池裡了,這個杯子還能下毒嗎,要不我拿出來給警官們測測?」
他這句話說得帶了幾分火氣,但提起這件事的柳原月卻仿佛沒聽出來一般,接過他的話道:「說不定,中村先生就是在喝水的時候,不小心服藥過量了呢?」
女生一雙漆黑的瞳孔望向捲髮青年,緩聲道:「您說呢,吉水先生?」
「……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吉水彰避開她的目光,走進洗手間將玻璃杯拿出來,擺在桌上,大聲道:「就是這個杯子,要看就看吧。」
「等等……」高木警官拿筆在腦後撓了撓,忍不住打斷他們的對話,不解道,「我們不是在問呼叫器的事情嗎,怎麼突然說起了水杯?」
安室透的語氣一如既往的溫和,但說出的話很是直接:「這位警官,從呼叫器是不可能找出犯人是誰的。」
「高木警官,這起案件只有兩個關鍵點,犯人也只做了兩件事,一是將呼叫器損壞,二是讓中村哥哥服下過量氨茶鹼。」柯南耐心地朝高木警官解釋,「但第一件事誰都可以做到,誰在呼叫器和水果刀上面留下指紋都能說得通,所以追究這件事是沒有意義的。」
他又指了指杯壁上還掛著水珠的玻璃杯:「可第二件事就不同了,並不是誰都能讓中村哥哥服下過量藥物的,至少安室哥哥就不可能。」
「欸?」高木警官感覺自己跟不上眼前男孩的節奏,一臉茫然道,「剛才不是柯南你說安室先生也有嫌疑的嗎?」
這樣較真的提問讓柯南陷入了短暫的沉默,也讓正觀察著三名嫌疑人的安室透笑出了聲。
趕在男孩被後者的笑聲激怒之前,柳原月及時替他給出了答案:「在得知安室先生的到達時間之前,他的確有作案機會,柯南也是出於嚴謹考慮才將安室先生視作嫌疑人的。不過既然安室先生到達時間與中村先生暈倒時間接近,那麼嫌疑自然就小了很多。對嗎,柯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