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原月坦然道:「是啊。」
「就知道不是,畢竟也沒見月醬收過別人的情書——啊?」鈴木園子的音量抬高,難以置信道,「你說什麼?是在準備情人節禮物?!」
毛利蘭也被這個消息驚到,不過她還記得這是在校門口,剛才園子的聲音已經惹來了不少學生的注意,其中還有些是高二的同學。
柳原月本來就不是默默無聞的人,她好幾周沒來上課,同學之間早就有了各種猜測,今天出現在校門口的一瞬間就被好些人注意到,只是還沒來得及和她打招呼,就被毛利蘭與鈴木園子搶先一步,錯過了交流的機會。
這會聽到鈴木園子所說的內容,稍微八卦一點的學生都腦補出了許多情節,恨不得直接衝到當事人面前去問,更是豎起耳朵等待著女生的回答。
毛利蘭致力於保護朋友的隱私,一手拉一個,把柳原月和鈴木園子都帶到稍遠一些的路邊,確定身邊沒有其他人了才繼續問道:「月醬,你怎麼會要準備情人節禮物,是義理巧克力嗎?」
「義理巧克力是什麼意思?」這個詞再一次涉及到柳原月的知識盲區。
想起她是中途到帝丹來的轉學生,毛利蘭默認她之前並不是在日本生活,解釋道:「義理巧克力就是送給男生朋友的禮節性禮物,一般用來感謝對方給你的幫助。情人節還有本命巧克力,這種是送給戀人或者丈夫的。」
她深吸一口氣,滿懷希望地問道:「所以月醬你說的是義理巧克力吧?前幾天在醫院見面的時候,你還沒有說過有戀愛對象的事情啊!」
但被她用充滿期盼的眼神望著的少女卻搖了搖頭,給出了令她驚訝的答案:「按照蘭醬的說法,我是要送本命巧克力噢。」
柳原月不賣關子,況且這件事已經徵得了另一方的同意,直接道:「我和工藤君在交往。」
她這句話說得平靜而簡短,但毫無心理準備的毛利蘭和鈴木園子卻根本無法接受這條信息,同時睜大了眼睛大喊道——
「什麼?!」
「那個推理狂?!」
原本停留在電線桿上的飛鳥被極高的音量驚動,撲動著翅膀飛遠,落下了兩片羽毛。
「……是的。」柳原月知道這個消息有點出人意料,但兩人的反應強烈程度還是出乎她的預料,她解釋道,「距離確定關係還不到兩周,之前因為在住院,就沒什麼機會告訴你們。」
「不是……」鈴木園子臉上的震驚表情還沒有褪去,心痛地握住她的手,「月醬,你怎麼會看上那個推理狂啊!他都幾個月沒出現了,到底是什麼時候騙到你的?」
毛利蘭也對自己的那位幼馴染不太放心,贊同道:「是啊,月醬,新一不是一直在外地處理委託嗎?和他交往的話,會遇到很多難題吧?」
「嗯……其實……」柳原月感覺到她們的關心,努力為那位不在現場的名偵探說些提高好感度和可信度的話,「之前我差點死在那起案件里,是工藤君救了我,把我送去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