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海邊也很不錯,會有溫柔的海風和彩色的貝殼, 但是今天穿的是毛衣,她也不捨得沾上沙灘的沙礫或者被海水打濕。
明明沒什麼頭緒,但只是這麼胡亂想著,她好像都能清晰地感覺到心底的那股期待感,雀躍的情緒壓也壓不住,接二連三地從胸膛里跑出來。
「Tsuki。」
工藤新一走到她跟前,把擋住她視線的帽檐抬起,看著她的眼睛說道:「我知道兇手了,再等我一會好嗎?」
看來可以更快地進行下一步約會了,柳原月點點頭,朝他露出一個笑容:「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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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起案件是激情殺人,更不存在什麼縝密的犯罪手法,幾乎只在柳原月朝目暮警部強調完那句話之後,工藤新一就想通了兇手是怎麼完成這件不在場證明的。
加上之前的那道痕跡,他走回案發現場,食指指向三人之中那位看起來最溫和有禮的男人,聲音堅定道:「長谷川先生,犯下這起殺人案件的,是你吧。」
他說著問句,用的卻是篤定的陳述語氣,將在場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過來,目光集中在他的身上,連耳朵都只能專心聽他接下來的推理。
即便工藤新一在剛才參與了問話,但當時的長谷川優只是因為不願意介意這種小事,所以才沒有提出異議,可現在這人都要指認自己為兇手,他沒辦法再禮貌對待,稍有不滿地說道:「這位……同學?你看起來很年輕,還是個學生,有權利參與警方查案嗎?」
「嗯……這位是……」目暮警部有些猶豫,不知道該怎麼介紹想要隱藏身份的少年。
工藤新一併不理會長谷川毫無意義的詢問,也沒有自我介紹的打算。他微抬帽檐,對上男人的眼睛,將這起案件犯罪手法之中最關鍵的一環點破:「長谷川先生是利用了不同觀影廳的時間差吧。」
心臟「咯噔」一下,但長谷川優的臉色仍然鎮定,故意皺起眉頭,反問道:「你是什麼意思?什麼時間差?我聽不懂。」
被當成犯人逼問,他很難保持之前的溫和有禮,朝著目暮警部說道:「警官,你們就讓一個都不知道成年沒有的孩子胡說八道?他究竟是什麼人?」
「他是我們警方的……外援……」目暮警部沒有辦法,只好含糊介紹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