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女生準備撥號, 他補充道:「今天送步美回家的時候,我覺得有人在後面看著我們。」
當時心不在焉且主要精力都集中在和孩子們對話上面,柳原月回憶了一會,還是沒有任何相關的記憶。
不過她很相信柯南的判斷,點頭道:「我會把這件事也告訴步美媽媽的。」
作為家長, 步美媽媽聽到最近女孩失蹤的事情就打起了全部精神,即便柳原月沒辦法把警方的信息透露出來太多, 但僅僅是失蹤的兩個女孩都穿著相似的綠色裙子這一點就足夠引起她的緊張, 也說到絕對不會再給步美穿色澤相似的衣服。
她在聽到也許還有人跟蹤步美之後更是追問了好幾句,先是感謝了一遍柳原月送步美回家,又說之後都會親自去接孩子放學,比起之前要提高了不少警惕。
最緊要的事情算是做好了,柯南也將衣服顏色的猜測發送給了目暮警部,但警方的發言不像他們給步美媽媽打個電話這樣簡單,那些記者也不會像真正關心孩子的家長一樣願意為了孩子的安全無條件地相信他們的猜測,代表著官方態度的警官無法隨意發聲, 他們需要不容置疑的證據,需要充足完善的邏輯, 需要承擔錯誤的勇氣。
不過某個為了失蹤孩子心急火燎的偵探就不一樣了,柯南正對著手機眉頭緊鎖,先是對目暮警部的郵件進行回復,然後又把這件事告訴了或許可以提供一些幫助的臥底公安。
來來回回的溝通很耗費時間,尤其和兩邊對接的身份還不一樣,他得提醒自己時刻謹記,不要粗心暴露。
忙完這些,柯南發現自己的兩部手機都快沒電了,而之前坐在身邊的女生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洗完了澡,她的手裡拿著純白的毛巾,正漫不經心地擦著滴水的發尾往臥室走。
感受到他緊緊盯著的目光,柳原月停下腳步,回過頭先發制人道:「我去洗澡前有告訴柯南哦,不過你發郵件太投入了,沒有聽到。」
「……在耳邊說話怎麼可能聽不見。」
柯南小聲抱怨,他再投入也不至於連坐在身邊的人說話都能忽略,肯定是她隨便交待了一句,根本不在乎自己聽沒聽到,然後就跑去洗澡了。
不過和她爭辯的結果他已經能夠預見,所以略過此事,把自己的計劃說出來:「明天步美媽媽會接她回家,我和博士也說過了,他會接送灰原上下學。明天下午放學我打算把新居理香和布穀杏子的放學路線走一遍,也許能發現什麼線索。」
雖然灰原其實是個十八歲的成年人,但說到底她現在的身體還是個小孩子,而這樣的身體在危機面前有多麼無力他是知道的,博士也不願意讓她冒險。
柳原月點點頭,水珠順著發尾滾進她的睡裙衣領,又被她用毛巾裹住:「那明天需要姐姐去接你回家嗎?畢竟現在失蹤的是兩個小女孩,但沒人能保證犯人的目標僅限於小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