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木警官提出另一種可能:「大公寓呢?只要房子夠大,想要藏住幾個孩子應該也可以?」
「再大的公寓,也有同樓棟的住戶,人多眼雜,他要怎麼帶著孩子們避開公寓內的電梯監控?就算電梯裡沒有監控或是使用安全通道,難道他不擔心會被誰撞見自己身邊領著孩子?米花町不算大,萬一被恰好認識孩子的人撞見了又該怎麼處理?」
柳原月的一連串反問讓高木警官陷入思考,最後不得不認可她的話,一戶建才是最可能的情況。
但為什麼一定要把孩子們放在家裡?
高木警官又問道:「如果是放在某個倉庫呢?兇手住在一個地方,把孩子們放在另一個地方,這樣可能嗎?」
「那他就會住在倉庫。」柳原月不假思索回答道,「兇手把孩子們帶走,想要的就是能夠看到他們,得到他們,擁有他們,如果放在倉庫,那這一切都將失去意義。」
「而且,從家到倉庫的風險太大,即便只是在進出倉庫時引起某位路人的注意,也可能會讓所有的計劃失敗,兇手享受的是謀劃成功後被稱讚的快感,不是真的想被逮捕。」
她很肯定這一點:「就算是為了『收藏品』,兇手也不可能接受倉庫這種生活條件惡劣的地方,只可能是住在家裡,而孩子們被他藏在某個房間,或是地下室。」
免得警官們一項項詢問,她索性全部解釋一遍:「至於相貌,孩子們並不是被暴力帶走——」
說到這裡,女生的聲音突兀地卡頓一瞬,補充道:「至少那三個女孩是被哄騙的。」
而那位孤身一人的小偵探是被強行帶走還是故意被騙,她就沒辦法確定了。
目暮警部聽懂了,說道:「柳原小姐的意思是,兇手的相貌如果太過凶神惡煞,是沒辦法將孩子們騙走的。」
柳原月肯定道:「對,而且僅僅如此也不足以建立足夠的信任,信任只可能由時間建立,想要投其所好地哄騙三個女孩,兇手和失蹤的女孩們來往絕不會少,兇手甚至連女孩們當天是否需要及時回家都一清二楚。」
說著,她翻開深川幸的資料,覺得右上角的那張照片莫名眼熟——是周二那天被哥哥領著去冰淇淋店的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