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藤警官沉默了一瞬,提醒他:「不要說不切實際的話。」
「上車再說吧。」
柳原月打斷他們的討論,平緩的語速下是藏不住的焦急:「富塚先生麻煩和我一輛車,可以嗎?」
「啊,當然。」
富塚敦志畢竟是指認木野崎健一的證人,沒有理由拒絕。
目暮警部能調動的人不算多,但罪犯只有一個,人數在這個時候並非那麼重要,時間才是最緊迫的。
座位也不需要經過太精細地劃分,柳原月與高木警官幾人坐在同一輛車,後者坐在駕駛位,目暮警部坐在副駕駛位,她和富塚敦志坐在后座。
高木警官的車技還算不錯,大概是拿出了追擊兇犯的氣勢,油門被他踩到最大,好在工作日的中午車輛不多,他一路暢通無阻,直接在市內開到了一百二十碼。
這個速度對於柳原月來說實在平平,她將車窗升起,伸手將長發勾至而後,朝坐在身側的老者問道:「富塚先生,你今天見過柯南,對嗎?」
在目暮警部提起柯南名字的那個瞬間,富塚敦志的臉上就流露出了極不自然的神色,在她再次說到柯南時也是一樣,而只是出現一個名字就令他眼神躲閃,除了心虛與愧疚,她給不出更多的定義。
只是當時沒有功夫去拆穿他,她才索性把人弄上了車,想要在路上把這件事情解決。
「柯南?」
富塚敦志並不知道自己已經暴露,他露出回憶的神色,又看向柳原月,說道:「是那天和你一起吃冰淇淋的男孩子嗎?昨天下午他還來過我這,難道——」
他臉上的皺紋被誇張的表情撐開,難以置信道:「該不會那個孩子也失蹤了?」
聽到他的話,坐在副駕駛的目暮警部面露難色,考慮是否要將案情透露給這位勉強能夠稱作知情者的老人,他忍不住扭著脖子往後看,卻只見到提出話題的女生又神情平靜地問了一句:「為什麼要撒謊?」
柳原月沒有心思和富塚敦志繞圈子,也不想去向旁人解釋她是怎麼得出的判斷,她的眼眸靜得恍若一汪深潭,教人望不見底,被注視著的富塚敦志更是不由得收斂了故意作出的表情,連反駁的話一時都記不起說。
和工藤新一相比,她的推理能力的確一般,但藉由被觀察者的言行與反應猜測他的心理卻不是難事,她很輕易就能得出整件事的來龍去脈,只需要進行最後的確認:「見過柯南這種事情根本沒有否認的必要,但你卻寧願撒謊也不肯承認,所以他的失蹤和你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