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南來不及多想,連忙跳下沙發,應聲道:「來了!」
等到他穿好拖鞋往房間趕,他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一個問題——節奏怎麼完全掌握在她的手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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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怎麼說,迫在眉睫的案件終於解決,柯南看著日曆一天天翻頁,只覺得時間愈發緊張,心裡只剩下兩件事,而解決黑衣組織則是一切的前提。
好在認識赤井秀一併且知道了安室透,也就是降谷零的公安身份之後,他那些冒著風險獲得的組織資料都有了用武之地,三個人的合作關系也愈發緊密。
但郵件往來難免會有遺漏,面談無可避免,而降谷零絕不允許外國人踏入他的家門,赤井秀一又居無定所,柯南不可能邀請兩個成年男性到柳原月的家裡,所以最後的會議地點別無選擇地被安排在了工藤宅。
柳原月作為柯南的家長,幫他請假不是難事,反倒是她自己,整個學期沒認真上過幾天課,柯南失蹤的那天又假都沒請直接曠課,哪怕平時的考試成績再好,老師也無法縱容下去,她不得已收拾書包恢復了最初的學生生活。
柯南三人、乃至三方時不時所舉行的圓桌會議她都沒有參加,只從柯南的口中了解大致的計劃和進展。一方面是時間上不允許,另一方面,她在名義上畢竟是柯南的監護人,如果她也出現在現場,很容易讓人認為柯南不具有對事情的最終決定權,影響其他人對他的信任程度。
據降谷零透露,黑衣組織很快會有一場大型交易,諸如朗姆、琴酒之類的高層都會參與,交易地點又剛巧在烏丸蓮耶所在的鳥取縣,幾人都對這件事高度關注,提前開始布局,希望能夠借著這個機會重創黑衣組織,最好能夠將內部成員一網打盡。
在整個過程中,柯南始終隱瞞著自己是工藤新一這件事,並非對降谷零與赤井秀一兩人不夠信任,只是這件事提起與否的意義不大,他總會變回去的。
而兩位成年人也在和他接觸過後也放棄了深究的想法,在柯南的刻意引導之下只把他當作工藤新一的親屬,替那位被組織定義為死亡的少年行走世間,為其爭奪著重見光明的機會。
至於他那與年齡所不匹配的成熟與智慧——世上總有真正的天才,不是嗎?
二月本就短暫,在這樣的忙碌之中過得更快,轉眼就到了柯南心心念念的三月,每天在和赤井秀一與降谷零討論完計劃之後,他還要打電話到阿笠博士的家裡,實時跟蹤解藥的研發情況。
負責這件事的灰原哀被他煩得受不了,威脅道:「我說大偵探,三月有三十一天,我只答應了你三月做好解藥,你再這麼催下去,解藥只能在三月的最後一天送到你家門口了。」
「灰原!」柯南心裡著急,又不敢真的催她,只能暗示道,「今天都五號了,一周內能不能做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