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穿著的是一件黑色睡衣,和圓領T恤有點像,剛好能將項鍊展示出來。她的肌膚比銀質的項鍊要白太多,溫潤細膩,散發著比金屬還要誘人的光,毫不遜色於落在鎖骨中央的藍寶石。
「很好看。」
他不可能說出第二個答案。
意料之中的回答同樣令柳原月綻開笑容,誇獎總是讓人喜悅,所以她也毫不吝嗇自己的稱讚:「因為新一的眼光很好。」
項鍊戴好了,下一步理所當然要把那對耳飾戴上。柳原月拿起放在茶几上的小盒子,將海綿底下用透明小袋子裝好的銀針舉在他面前,提出要求道:「我想要這個。」
工藤新一的眉頭不由得皺起,提醒她道:「這是耳針。」
因為她用不上這個,所以他只是以備萬一地將之塞在了海綿下面,卻沒想過她真的會有這種打算,不太贊同地說道:「你沒有耳洞。」
「可以打啊。」柳原月的語調輕鬆。
覺得是自己上一次的科普還不到位,少年深吸一口氣,將後來重新認真了解過的風險複述出來:「會很痛,如果消毒不到位,還有可能會發炎,說不定還會打歪,Tsuki也不想白白受罪吧?」
他連兩個人可能存在的對醫療技術的認知不等都考慮到了:「萬一引起了發燒之類的情況,沒有辦法快速治療好,會很難受的。」
「那就讓新一動手好了。」她認真地看著他,邀請道,「偵探的學習能力應該很強吧,要證明給我看嗎?」
第218章 第二百一十八面
就算工藤新一向來自詡偵探無所不能, 穿耳洞這種事情還是超過了他的技能範圍。
一般來說,面對自己從未做過的事, 面對足以稱得上挑戰的事,他總是躍躍欲試的,認為沒有什麼是他無法做到的,但當承擔後果的人不是自己,他卻又控制不住地緊張起來。
柳原月看著他點開各種穿耳洞的視頻看了一遍又一遍,忍不住問他:「新一應該記住了吧?」
以他的記憶力,這種寥寥幾步的視頻教程根本沒必要看這麼多次吧, 況且再怎麼翻來覆去地看也都是一個手法,不至於像解暗號或者思考殺人手法一樣嚴肅。
工藤新一的神情凝重,就算一開始被她那種帶了幾分挑釁的話激起了點勝負欲,但在想到她可能承受的疼痛之後就徹底消失了。他不是那種隨便看兩眼就胡亂動手的人,更不會用這種方式來證明自己的學習能力, 只是在看完幾個視頻之後又對她強調了一遍:「會很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