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suki不講道理。」
工藤新一覺得很不公平,但是要他像柯南一樣撒嬌又不可能,於是自尊心很強的男高中生只好鬱悶地回去沙發上給她改耳釘,整個人散發出低落的氣息。
好像他在這種事情上出乎意料的幼稚啊……
柳原月覺得自己得到了一個了不起的判斷。
「新一?」
她湊過去喊他,觀察著他的表情。
好像真的讓他不太高興了,少年低頭處理著耳釘,喉間發出一個音節:「嗯?」
這種姿態顯然是在等她主動服軟或者哄他,但柳原月才不按他想的來,她的眉頭蹙起,話語染上些許鼻音,輕聲抱怨道:「耳朵有點疼。」
這句話的效果可以稱得上是立竿見影,工藤新一立刻放下手裡的東西抬頭看向她的耳垂。他不敢用手指去亂碰,只撩開她的長髮讓自己能夠看得更加清晰,擔心道:「是怎麼樣的疼?如果有發炎的狀況我們就去看醫生,或者先買些藥膏。」
聽著他一聲聲關切,柳原月任由少年捧著自己的臉側去觀察耳朵上的小洞,出聲道:「那你還生我的氣嗎?」
「我怎麼可能生你的氣啊?」
工藤新一不假思索地反問她,後知後覺自己又落入了她的圈套,皺著眉問她:「耳朵到底痛不痛?」
「吹一下就不痛了。」
柳原月朝他眨眨眼睛,表情無辜極了,一點也不像是在撒謊的樣子,強調道:「但是新一不要碰到它,好不好?」
完全拿她沒有辦法,少年嘆了口氣,認命地扶住她的肩膀,朝著泛著粉色的耳垂吹了吹。
他的動作很輕柔,說道:「疼的話一定要及時告訴我。等耳釘弄好了我就幫你戴上,耳洞一直空著很快就會長好的。」
「知道啦。」柳原月答應得很快,順勢在男朋友的臉上親了一口,接著在他的身邊坐下,「那我在這裡陪新一。」
就知道撒嬌。
雖然在心裡這麼說,但不得不承認的是,她這種行為令人十分受用,工藤新一半點也不記得自己之前為什麼鬱悶,只想趕緊把手裡的耳釘處理好,滿足她戴在耳朵上的心愿。
他對這對耳飾的構造很熟悉,工具也齊全,很快就弄成了耳釘的模樣,又拿酒精棉片擦了擦才對准她的耳洞:「現在戴上?」
「嗯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