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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蜜的約會讓人恨不得將時間停留在當下,但一天就是這樣短暫,不論再如何不舍,明天總會到來。
可以說是休息了兩天,生日的喜悅一直持續著,以至於柳原月更加沒辦法接受周五還需要去上課的事實。
她整個人無比疲憊地坐在餐桌上喝牛奶,餘光注意到身邊少年身上久違地穿著帝丹高中的制服,有點奇怪:「新一也要去學校嗎?」
工藤新一伸手把她快要掉進玻璃杯里的發絲挽住,回答道:「嗯,黑衣組織的事情已經解決了,我今天打算回學校辦理復學申請。」
「為什麼要周五辦理手續啊?」作為越來越不愛上學的人士,柳原月提出了一個十分合理的問題,「一般不是都選在周一嗎?」
這個問題半點難度都沒有,但工藤新一還是遲疑了一會才不好意思地說出實話:「我想和Tsuki一起去上學。」
還沒睡夠的柳原月沒能成功從這句話里領悟到他的心情,不由得袒露心聲:「所以新一可以乾脆再幫我多請一天假,就可以連上周末了,我們下周一再一起去上學也是一樣的啊。」
工藤新一看她兩眼,把烤好的吐司抹上巧克力醬放進她面前的碟子裡,語氣像極了長輩教育小孩:「很快就要期末考試了吧,Tsuki不要總是想著休息啊。」
春假是從三月底開始,這也意味著高二學年的結束,所以春假前這一次的期末考試就顯得十分重要,哪怕是平時再不用功讀書的學生也都開始做考前的準備了。不管是預習還是複習,這段時間都被學生們看作是重中之重,認真程度比起平日呈直線上漲——也只有餐桌上的兩個人還慢悠悠地吃著早餐,半點不擔心即將到來的考試。
柳原月咬了一口甜甜軟軟溫溫熱熱的吐司,對他這種擔心自己學業的說辭很不滿意:「我又不會掛科,就算是歷史我也不會有問題的。」
其他諸如數學與英語之類規則始終不變的學科對她來說毫無難度,只有歷史之類的人文學科稍稍棘手一些,但她短期內的記憶力很好,用來應付考試不在話下。
她想到另一件事,向他問道:「升學後我們可以一個班嗎?你是不是也要參加期末考試?」
「那Tsuki就不能只是不掛科而已了。」工藤新一提醒她,然後主動道,「我可以幫忙補習。」
清早被他喊醒,等會要去帝丹高中面對一整天的課程,這會又被他挑釁了自己的成績,柳原月的心情不佳,說話也毫不客氣,直接道:「讓讀了幾個月小學一年級的新一幫我補習嗎?」
工藤新一不能容忍自己被詆毀,據理力爭道:「Tsuki還有不少作業都是我幫你寫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