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暮警部只說那棟樓有隨時倒塌的危險,需要等警方的人排查過後才能再次進入,這件事也和樓棟的管理人溝通過,對方表示理解。
將工人們送走前,高木警官叮囑了他們幾句,讓他們最近多注意安全,工作時也保持手機通暢,防止意外,至少不能再喝來路不明的水了。
工人們並沒有當一回事,擺擺手道:「警官,那麼偏的地方信號都不好,怎麼保持手機通暢啊?再說了,都工作這麼多年了,該注意的我們都會注意的,放心吧!」
話說到這個份上,總之他們短期內不可能再去那棟樓里,高木警官沒有辦法,只好目送他們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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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柳原月幾人已經回到了之前的那間會議室,她直接說出自己的看法:「那位死者的職業應該也是樓棟裡面的工作人員,很大可能是樓宇拆除工人。」
目暮警部問道:「為什麼?」
工藤新一明白了她的意思,解釋道:「因為兇手是在復刻原版電車難題。在菲莉帕·富特於1967年提出的最初版電車難題里,司機所面對的一條軌道上的是五位正在工作的工人,另一條軌道上同樣也是正在工作的工人,這六個人出現在軌道上的原因都是一致的。
「如果兇手重視這一點,應該會儘量讓兩邊的條件趨同。而且他在郵件內也只說明了人數的差距,並不希望永井雅人會從職業或者其他因素考慮,影響他的判斷。」
佐藤警官點頭道:「如果那位死者也是樓宇拆除工人,應該能很快查出他的具體身份,或許對案件進展有幫助。」
從活著的五個人身上都沒辦法得到更多的線索,從那位死者身上又怎麼可能發現更多?
柳原月抿抿唇,還是沒把這句潑冷水的話說出來,只是道:「與這一點相比,或許我們更需要關注的是,那位兇手是否還會繼續給其他人發送郵件,他找上永井雅人又是故意為之還是完全隨機。」
「什麼?」目暮警部睜大了眼睛,急忙問道,「柳原小姐的意思是,那位兇手還會繼續犯罪,再次製造這種類似電車難題的困境逼人做出選擇?」
柳原月坦然地表達自己的想法,雖然這頗有些駭人聽聞,但的確是她認為最符合現在情況的:「兇手在構建情景時這麼貼近原始假設,這種態度很像是在做實驗,如果是做實驗,又怎麼會一次就停下來呢?」
高木警官送完工人們回來就聽到這段話,驚訝問道:「那我們現在要怎麼做?難道要攔截全市的郵件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