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原月被她這樣的聲情並茂弄得忍俊不禁,溫聲道:「對不起,讓你們擔心了。」
「沒事就好啦!」鈴木園子擺擺手,隨口道,「剛才這個推理狂才是誇張,喊都喊不住,月醬你可把他嚇壞了!」
說實話,她真的是第一次見到工藤新一那種臉色冷得不行的模樣,如果不是還能和她正常對話,她都要懷疑對方是不是失去理智了。
畢竟是幼馴染,她自認為對工藤新一還算熟悉,也正是因此才更加驚愕,只能在對方的逼問之下交待清楚柳原月的去向,接著就只能看到他衝進商場的背影。
柳原月也覺得自己之前的舉動確實太危險了,炸彈爆炸的時間也只比她放進防爆球之中晚了一瞬,不過坦白這件事只會得到身邊三個人的怒火,所以她軟著聲音道:「我這不是沒事嘛。」
「還要怎麼樣才算是有事?」
一直沒有開口的工藤新一反問她道:「要到再也沒辦法見到你的程度,才覺得是有事嗎?」
他很少是這種面無表情的樣子,往日偏向少年氣的輪廓都因為語氣中明顯包含著的不滿而顯出幾分凌厲,說出的字句變得咄咄逼人,令她難以回答。
柳原月沒見過他這麼生氣,那雙漂亮的藍色眼睛仿佛都被藏著的火焰燃燒,躍動著忍耐到極限的情緒。她下意識地朝身邊的兩個女生尋求幫助,但才剛剛對上眼神,毛利蘭和鈴木園子就避開了她的目光,還往後退了幾步,明顯不想參與進情侶的矛盾。
沒有處理這種情形的經驗,她小心翼翼地戳了戳少年的臉,但指尖才剛剛碰到肌膚就被對方攥住,雖然沒有用多少力,卻還是讓她沒辦法再向前。
糟糕……
柳原月意識到這一回沒辦法糊弄過去,只好換個辦法。她把手抽回來,接著攤開在他眼前,苦著臉說道:「手好疼,腿也好疼。」
工藤新一知道她是故意的,但是看到她通紅的掌心和滿是劃痕的雙腿,他還是沒辦法控制自己不去在意:「知道疼還敢抱著炸彈往裡跑。」
「我看到防爆球了嘛,那個炸彈很小的,肯定能擋住。」她原本想要辯解,但在少年的注視下聲音越來越小,果斷地轉移話題,「當時來不及想了嘛,新一自己想當救世主,難道希望我獨善其身嗎?」
工藤新一沒有直接回答她的話,而是說道:「我很後悔今天沒有和你一起過來。」
他握住她的手腕,看著她被磨得發紅的手心,很輕地在上面按了按,垂眸道:「Tsuki,你才是更重要的。」
掌心是因為她抱著書包奔跑才磨成這樣的,被他碰到的時候有種火辣辣的感覺,柳原月的指尖微蜷,任由他捧著自己的手,聽他說道:「聯繫不上你的時候,我真的很害怕。」
「因為突然爆炸,大家都在打電話——啊!」
柳原月驚呼一聲,懊惱道:「我的手機還在書包里,我忘記把它拿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