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暮警部搖搖頭,眼底的青黑之色更重:「監控錄像都在爆炸之中損毀了,筆錄我讓高木拿給你,不過那店員也一問三不知,只說周四那天他晚上十一點半離開店裡,當時檢查的炸彈道具沒覺得有異常,周五——也就是爆炸當日,那五位客人是第一波進入密室的,然後就出了事。」
柳原月問道:「周四晚上最後一場進入這間密室的五位客人調查過了嗎?」
「周四的那五位客人都問過了,他們周五當天都不在那棟商場,都有不在場證明。」這件事是由高木警官負責的,為此他還喬裝打扮從那群記者堆中闖出去過,「之前工藤君在電話里說過,犯人為了觀察小原拓人的選擇,本人一定會待在可以看到雜物間的地方。我專門找商場的負責人要了圖紙,從商場外面無論如何都不可能看到雜物間,所以兇手當時一定位於商場內。」
「嗯。」
案發時不在商場的確可以被排除嫌疑,工藤新一問起另一個人:「那位店員呢,他的個人資料調查清楚了嗎?」
密室內的炸彈先一步爆炸,店員當時為了逃跑一定是離開了店面的,也就是說,他有機會去觀察雜物間的情況。另外,作為店裡的工作人員,想要對道具動手腳更是輕而易舉,他有很大的嫌疑。
聽他問起,高木警官連忙從那一堆小山一樣的文件中找出需要的那份。他抽出資料的時候沒有注意文件之間的平衡,桌面上的厚厚紙頁瞬間搖搖欲墜,看得坐在一旁的千葉心頭一跳,趕緊撲過來穩住這場晃動,避免了資料們混作一團的慘劇。
「高木!」目暮警部覺得這位下屬太過莽撞,正想批評的時候又意識到大家都熬了兩個通宵,難免反應會遲鈍些,他話到嘴邊轉了個彎,「當心點!」
「對不起,警部!」
高木警官也被嚇得不行,臉上的表情看著可憐兮兮,和他此刻的憔悴模樣搭配在一起,令人不忍苛責。
柳原月替他解圍,建議道:「不如把這些資料搬到會議室去吧,這裡的桌子也擺不開。」
目暮警部在辦公室內看了一眼,同意她的提議:「走吧,會議室還是空的,高木也過來。」
輿論壓力太大,警方不願將全部的希望寄托在工藤新一一個人的身上,針對這起案件尋找了很多切入點:知道那家密室逃脫預約情況的人、有能力購買製作炸彈原材料的人、發送匿名郵件和簡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