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情緒很難把握,這些信息都屬於小原拓人不願意說起的事情,筆錄上自然一個字也沒寫,柳原月勉強算是和對方打過交道,對他的表現欲和大致性格有所了解,說道:「作為一名記者,小原拓人對新聞絕對具有嗅覺靈敏度,但恰好在他收到簡訊時我準備離開,他又急著來攔我,才沒能把簡訊看完。
「如果沒有這個插曲,閱讀完簡訊內容的他會立刻意識到這也許會是個大新聞,就算他不敢靠近雜物間一探究竟,但只要他及時報警,警方一定能把山方聰救出來——這也可以被兇手看作是一種選擇。」
「兇手不可能預測到每一件事,這反而暴露了對小原拓人的熟悉,至少兩個人有所交集。」
工藤新一分析道:「如果收信人之中有篩選機制,那麼作為受害人的四組人選,他們之間真的毫無關聯嗎?」
第232章 第二百三十二面
飛濺的玻璃碎片所造成的傷口很多, 但是好在都很淺,柳原月腿上一些滲血的傷口上藥養了一天也恢復得七七八八, 沒有多少痛感,反而因為新生的皮膚組織而泛出密密麻麻的癢意,需要用很大的意志力克制自己不去碰——當然,如果意志力不足的話,依靠嚴格的男朋友也是一樣的。
說是在家養傷,但她還是被科普了許多關於炸彈的知識,在腳不沾地的情況下親手觸摸到工藤新一不知從哪弄來的一堆炸彈模型, 被迫認真學習了一通——至少她現在面對那種隨便剪一根線的炸彈不會有什麼問題了。
周五從商場回來,目暮警部就強調過讓工藤新一不要去警視廳,免得被圍堵在門外的記者撞見,打著他的名號編寫出一些只為奪人眼球的新聞。但隨著時間過去,記者們的興奮絲毫沒有減退, 反而是他們待在家里僅僅使用電話和郵件溝通降低了效率,到了周日, 兩人還是決定去一趟警視廳。
警視廳的大門口擠滿了人, 柳原月與工藤新一遵循著目暮警部所給的路線圖和高木警官碰面,然後跟著後者鬼鬼祟祟地走到一處偏門,才算是避過人群到達了目的地。
現在是周日下午,經過將近兩日的發酵,最近這兩起爆炸案都被傳得越來越誇張,儘管警方試圖壓下,但不管是廢棄大樓內死去的那位工人,還是繁華商場內死去的五位顧客都成為了記者們筆下用來聲討的文字, 報紙上的配圖也都是一片狼藉的廢墟。
警方目前並未召開任何發言會,也並沒有對外進行任何說明, 有關郵件和簡訊的內容更是封鎖得很嚴,但案件的兩位參與者都從事新聞行業,哪怕在一開始因為可能面對的社會譴責而保持沉默,在得知了自己並非唯一一人之後也將徹底擺脫束縛,死死抓住這個熱度極高的事件,爭相報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