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原拓人和山方聰在商場內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根據高木警官的記錄,永井雅人去商場是為了給自己購置新衣,小代裕貴則是聊完公事隨便找了家咖啡廳獨自喝咖啡。
幾人的資料都在眼前,工藤新一拿過山方聰的資料看了看,他起初只從高木警官那裡得到了一份山方聰的筆錄掃描件,還沒有見過照片,直到現在才知道對方的模樣。
他的眼睫微垂,目光落在男人的證件照上,過了許久才說道:「既然嫌疑人已經篩選出來,這幾天就請警部派人盯緊他們。我認為兇手不會就此罷休,如果能夠在對方安裝炸彈或者攻擊他人的時候人贓俱獲,那就最好不過了。」
這個推測的可能性很大,但目暮警部卻並不希望它成真,皺著眉頭道:「工藤老弟,你的意思是兇手還會繼續給人發簡訊,甚至再次使用炸彈殺人?」
「我也是這麼認為。」
柳原月和工藤新一離得很近,很容易就能感覺出他的不在狀態,及時接過話道:「如果兇手真的是有實驗目的,在驗證完人數和主動性的區別之後,他下一步可能會涉及到情感。」
她不露痕跡地看他一眼,沒有在警官們面前點破,進一步解釋道:「第一次廢棄大樓的選擇只在人數上有區別;第二次商場內的同樣在人數上有區別,卻為受測者增加了新的要求和限制,需要受測人更加主動;那麼下一次,兇手很可能會從情感上做文章,出現在選項里的可能不會是陌生人,而是受測者的熟人。」
目暮警部震驚道:「竟然會這樣!」
「簡直是……變態!」
高木警官忍不住罵道。
「這只是我的猜測,事實上,關於電車難題的衍生類型還有很多,比如將人數少的那方改成孕婦,刺激受測者的惻隱之心;或者將人數多的那方改成罪犯,引起受測者的厭惡……」柳原月提醒道,「我們很難預測兇手下一步的方向,但只要嫌疑人確定了,事情就簡單了很多。」
「我明白了,我會派人盯緊這五人,讓他們不可能在警方的眼皮底下再次犯罪!」目暮警部保證完,又想起工藤新一之前的話,問道:「工藤老弟,你剛才說想起了五年前的案子,是指哪一件?」
他工作這麼多年,每天都有新的案件,要讓他在記憶中去翻找五年前的案件簡直是對記憶力的一種挑戰,無論如何也半點都想不起來。
「沒什麼,只要盯緊嫌疑人就不會有事。」
工藤新一沒有給出目暮警部期待的提示,他看了眼掛在牆壁上的時鐘,對柳原月說道:「快七點了,Tsuki想回去吃晚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