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藤新一沒有再說下去,事實上,今天在警視廳的會議室想起這起案件之後,那位兇手最後滿是恨意的眼神就再一次出現在他腦海中。
儘管他的耳朵都被後來趕過來的媽媽捂住,視線也被遮擋,但對方被捕時不斷咒罵的模樣卻依然短暫地被他看見,然後記住。
雖然說的是沉重的故事,但少年的聲音清冽動聽,像是優美的琴音在深沉的夜晚被拉響,如弓弦一般弧度優美,讓人險些將內容忽略。
柳原月感覺到他的心情不佳,往下滑了一點,把他的手貼在頰邊,率先評價道:「新一講睡前故事的感覺和柯南不一樣呢。」
被她這句話打岔,工藤新一也從回憶中抽離思緒,好奇道:「哪裡不一樣?」
「聽新一講故事,我一點都不想睡覺,只想和新一再靠近一點。」
她言行一致地在他的手背上蹭了蹭,才又問道:「當時的兇手直接往杯子裡投毒,沒有想過被發現了會怎麼樣嗎?」
「不知道。」
他阻止了對方的殺人行為,改變了事件的發展軌跡,所以他無法知曉這一切發生之後對方會採用什麼樣的手段逃脫。
柳原月說出自己的看法:「那麼或許,他根本不打算想辦法脫罪,只是想要殺了那位記者讓他給家人陪葬。」
工藤新一不置可否,告訴她道:「當年的那位記者,就是山方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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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周一,網絡上和報紙上關於爆炸案的討論熱度絲毫沒有消退,警方一邊安排人手跟蹤那幾位嫌疑人,一邊還得嘗試從其他的切入口調查,同樣忙碌不已。
外界的各種聲音嘈雜,最平靜的反而是被考試周的壓力所充滿的校園。
期末考試是隨機分考場,柳原月和工藤新一沒有被分在一起,不過依舊在同一棟教學樓。
考試的兩天半很快過去,他們偶爾會收到目暮警部的郵件,但後者也知道他們這幾天是期末周,並沒有過多地打擾,只提供了一些新發現的線索,再簡單說明了目前對那幾位嫌疑人的盯梢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