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代裕貴是五年前那位自殺的社長原本準備請的律師,但因為後來工人被吊臂擊打墜樓身亡一事被警方定性為意外,社長也願意賠償, 並沒有起訴,於是他和小代裕貴的合作就此中止, 輿論爆炸發展之時小代裕貴也並未參與其中。
小原拓人五年前還只是個剛入行的小記者,什麼事件有熱度就追什麼事件,在一眾媒體對那位社長口誅筆伐之時也曾寫過幾篇跟風的報導,起了推波助瀾的作用。
可被挑選成第一位受測者的永井雅人在這件事中扮演著什麼樣的角色?最初昏迷在廢棄大樓的五位工人之一的萬井幹夫又究竟是否和這兩起爆炸還有五年前的往事有關?
「工藤,工藤?」
站起來的同學喊他:「看什麼呢這麼入迷,到站了啊,快下車!」
「好。」
工藤新一收起手機,跟著同學下車,往中道家走去。
中道家離車站很近,步行五分鐘就到了,他們按響門鈴,開門的是中道媽媽。
工藤新一正要開口,中道媽媽就先一步朝他們露出笑容:「你們是小也的同學嗎,他考完試還沒回來呢,先請進來坐一會吧?」
這話把幾人準備好的說辭堵在喉間,同行的男生奇怪地皺起眉,說道:「啊?但是——」
「不了阿姨。」工藤新一很快察覺出問題,將他的話打斷,說道,「我們是中道的同學,中道考完試被足球社的教練留下說一些訓練上的事情,又和我們約了下午踢球,中午不回家了,拜託我們和您說一聲。」
「欸?」中道媽媽有些意外,「小也怎麼沒給我打電話,還麻煩你們專門跑一趟,真是不好意思。」
工藤新一解釋道:「中道說手機沒電了,我們也是順路。」
他的舉止得體,態度坦然,加上那張臉看起來就足夠令人信任,中道媽媽沒有半點懷疑,熱情道:「那我去拿點烤好的曲奇,你們下午踢完球正好可以吃!」
「謝謝阿姨。」
工藤新一目送著對方走進家門,朝身邊的兩人比了個噤聲的手勢,說道:「中道可能是失蹤了,他早上出門了,但是卻根本沒去學校考試,估計是遇到了什麼事情。不過還沒過幾個小時,我們先想辦法找到他,最好不要讓他媽媽擔心。」
「什麼?」
兩位男生同時捂住嘴,下一秒餘光又注意到中道媽媽帶著曲奇回來了,連忙鎮定住神色,低著頭在工藤新一邊上站著,生怕暴露出什麼。
工藤新一神色自若地上前接過曲奇:「阿姨,我們先走了,謝謝您的曲奇,我們踢完球會和中道一起吃的。」
中道媽媽朝他擺擺手:「小也在家裡都吃過不少啦,你們喜歡的話就讓小也和我說,下次我做了再讓他帶去學校給你們!」
「好,阿姨再見。」
工藤新一朝她道別。
兩位男生跟著他的話趕緊道:「嗯嗯,對,阿姨再見,下次我們再來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