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手機內傳來的忙音,目暮警部的心倏地漏跳一拍,朝擺在人行道上的電視機看去。
不知道這是如何接進來的信號,總之其中一台電視上清楚地那位少年的面容呈現出來,就連被變聲器加工過的電子音都沒有漏掉。
經行的路人同樣看到了這些畫面,他們從原本的匆匆一瞥變成駐足原地,嘈雜的議論聲零星飄進目暮警部的耳朵。
「這是什麼節目?嘉賓好眼熟啊!」
「天啊,那是工藤新一嗎?」
「誰?是那位日本的救世主嗎?」
「就是他!天啊,他在電視裡比報紙裡面還要帥!可是……為什麼背景是這麼奇怪的樓?」
「你們沒看到前面,工藤新一好像也收到了簡訊,是那個電車殺人魔乾的!」
「啊?那豈不是又有人被關在了炸彈邊上?」
「他在說什麼啊?這收音效果太差了吧,根本聽不清啊!」
「只能聽得清那個殺人魔的聲音,他和那個女孩在說什麼?連口型都看不出來啊!」
「和他隔著塊玻璃的女生是誰?他們被困在那里了嗎?」
「穿的都是帝丹校服,應該是同學之類的吧?」
「感覺不太對!有人報警嗎?」
「警方肯定已經知道了啊!要我說還是擔心擔心自己吧,電車殺人魔說有個炸彈能炸死幾百人!要是工藤新一什麼都不做就要爆炸了!」
「說什麼呢?他可是工藤新一啊!」
「那他也只是個人!」
……
對這段電視直播的討論聲不絕於耳,目暮警部感覺到事態更加緊急,想起柳原月臨走前對他和高木說過的話,再不停留,一腳踩上油門朝目的地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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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枚炸彈的事情都在工藤新一的預料之內,所以在山崎雅人說起炸彈情況的時候他依舊面不改色,可當他聽到那枚控制手柄在這扇玻璃門裡的時候,他仍然控制不住地朝柳原月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