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故意瞞著Tsuki,是想把事情解決了再說。」工藤新一覺得自己似乎越描越黑,決定轉移話題,順著剛才想到的事情說道,「Tsuki知道了之後也沒有和我說,看到你在裡面的時候我差點——」
柳原月覺得他這種話是徹底的狡辯,打斷道:「新一難道覺得這件事是我做錯了嗎?」
「不是……」
工藤新一立刻否認,試圖說些挽救的話:「是我的錯,我不應該讓你為我擔心。」
認錯完,他還是沒能按捺住心情,又補了一句,有種兩個人可以扯平的意思:「但Tsuki也很讓我擔心。」
「是嗎?」
柳原月意味不明地回答他,然後快步走出電梯,輸入家裡的門鎖密碼。但進門之後她並沒有讓開位置,而是轉身按在了門把手上,做出了關門的動作。
她的臉上掛著禮貌的微笑,語氣友好道:「我覺得新一也不是這麼不能和我分開,不如今天就回自己家住吧。」
看著少年震驚得僵在門口的身形,她繼續道:「每天在一起,新一收到簡訊郵件之類的還得想辦法瞞著我,住在自己家就不用有這些擔憂,新一也會更加自由。」
「等、等等——」
這種時候還順著她的意思就實在有些愚蠢,工藤新一不等理清她這幾句話之中的邏輯,身體本能地先一步伸手抵住了快要關上的門:「什麼自由……和Tsuki在一起我沒有感到不自由啊!」
「還有簡訊和郵件什麼的……」分析出來她惱怒的原因,工藤新一誠懇道,「我絕對不會再瞞著你了!」
他對自己的能力有信心,認為不管指定地點藏了多少陷阱都有辦法應對,同樣也出於保護的心態選擇自己獨自承擔。
但這次遇到的一切給他上了一課,他甚至不想回憶走到五樓時見到她的那一刻他有多恐慌,這種體驗他絕不想再經歷了。與其瞞著她讓她先自己一步找到犯人那裡去,還不如時刻都和她待在一起,至少能夠在他的視線範圍內,否則——她豈不是連拆彈都要背著自己?
工藤新一深吸一口氣,把那種讓他心跳加速的可能性剔出腦海之內,對她說道:「不論是什麼事,不論要去什麼地方,我以後都一定會告訴Tsuki,絕對不和你分開。」
他的手腕用力,將門再推開一點:「所以,讓我進去吧,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