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泡的是硫磺池,不是硫酸池。」柳原月喝完最後一口茶水,放空的大腦拒絕思考,於是她說道,「新一會解決的,我們在這裡等著就好了,別緊張。」
她支起上半身,湊近原田明穗,在她的耳邊說道:「剛才出來的時候,你男朋友很擔心你,如果你的問題是感情相關,就不用擔心了哦。」
畢竟在溫泉里聽原田明穗提起過,她多看了兩眼這對情侶的相處,至少在感情方面沒有問題。
既然感情是真心的,那麼其他方面應該也不會有什麼問題。
「真的嗎?」原田明穗的眼睛發亮,也顧不上自己之前那些不切實際的猜測了,只想把困擾自己半個月的事情問個清楚。
這個念頭出現在腦海里,她倏地坐立不安起來,希望能立刻和男朋友回房間,不想在這裡繼續待下去了。
仿佛有人聽到了她的期盼,經理走了進來,請女客們依次出去談話。但再找他問具體是做什麼,他卻閉口不言,只說希望能夠得到大家的配合。
原田明穗奇怪道:「月醬,你覺得會問我們什麼?而且怎麼還沒人說要報警啊?」
「我們什麼都沒看見,實話實說就好。」
柳原月猜測是新一找到了什麼線索,又或者是有了推理方向,才把在場人員叫出去。但解釋得太多說不定會打亂他的計劃,她直接回答原田明穗的後一個問題:「酒店不想報警應該是做了息事寧人的打算,客人們不想報警……因為手機不在身邊?」
所有人都出來得倉促,換下來的衣服和其餘隨身物品都在更衣室里,現在兩手空空,當然也沒有手機。
每位被叫到的客人都不情不願地裹緊了浴袍往外走,人數不多,很快就到原田明穗,她臨走之前下意識地看向柳原月,接收到後者投來的安慰目光才鎮靜了些,跟著經理離開。
休息室幾乎走得空了,柳原月感覺有一絲困意,但眼皮發沉,心臟卻跳得很快,有種精神亢奮的感覺。
她側躺在椅子上思考起自己的情況,大腦卻一片亂糟糟的,沒辦法集中精神,還有點頭暈。
糟糕……
難道真的是在溫泉里泡太久了嗎?
鑑於這是被某人耳提面命過的注意事項,她有點心虛,開始找彌補的辦法,外面卻忽然嘈雜起來,接著響起了接近的腳步聲,工藤新一走了進來。
她不在嫌疑人範圍內,所以他根本沒讓經理把她叫出去。
工藤新一看著她快睜不開的眼睛,伸手在她垂下來的頭髮上摸了摸,關心道:「是累了嗎?回去房間休息吧?」
他彎著腰,離得很近,柳原月伸手就能摟住他的脖頸。她沒什麼力氣,說話的聲音也很小,朝他問道:「是怎麼了?其他人呢?」
「事情解決了,他們都走了。」工藤新一把手上拎著的紙袋舉高給她看了看,「你的衣服也收拾好了,我們可以直接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