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原月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不得了的事情,她低頭看了眼被少年緊緊按住的手,表情無辜得甚至有點委屈:「新一把我弄疼了。」
她試著把手抽出來,但他用的力氣不小,這樣的對抗只會讓自己更辛苦。她不是個固執的人,索性換了個方向,掌心向下,手指抬起一點,隔著浴袍在少年的腰腹處按了按。
在浴袍腰帶差點被她扯開的時候工藤新一就稱得上嚴陣以待了,他的渾身肌肉都繃緊,被女生碰到的地方也不例外,硬邦邦的,又有一點彈性。
柳原月很有探索精神地用手繼續蹭了兩下,她還沒有失去常識,抬起明亮的雙眸看向他,問道:「是腹肌嗎?」
這個問題不需要回答,她接著提出請求:「我可以摸嗎?新一也可以摸我的,不會讓新一吃虧的。」
「……我是這麼斤斤計較的人嗎?」
這種環境很難不令人生出幾分綺念,但那些念頭還沒來得及浮現在腦海中,工藤新一就先一步被她這句十分公平的話氣到,他毫不留情地戳穿她,「你哪有腹肌?」
對運動避之不及,走路都沒見她著急過,跑步的次數屈指可數,身上的肉全部都是軟的,哪來的腹肌做交換?
柳原月奇怪地看他一眼,對他的邏輯無法理解,直接抓著他的手往自己的身上按了按:「但我有肚子呀,和新一的腹肌在一個位置。」
她的動作不算快,但工藤新一完全沒反應過來,比思維還要更快傳遞到大腦里神經末梢的是掌心軟綿的觸感。
雖然還隔著一層浴袍,他卻仿佛被燙了一下,慌亂把手抽出來,還用力扯緊了自己腰上的系帶,冷靜了好一會才大聲道:「不可以摸!也不可以交換!」
見他一點也不配合,柳原月的臉頰鼓起,抱怨道:「小氣。」
暈乎乎的腦袋沒辦法分清他的拒絕是否真心,也不像清醒的時候一樣執著,於是她順從地放棄了不給碰的腹肌,兩隻手卻又不聽話地抱住了他的脖頸,上半身也往他懷裡鑽,想要和他靠得更近一點。
就像醉了的人一樣,她這會沒多少力氣,好不容易勾上來的兩條手臂正蹭著他的肩膀往下滑,
工藤新一被她纏得沒脾氣,伸手攬在她的腰後,中止了她滑落的趨勢,還往自己的方向帶了帶。
這個進展讓柳原月得寸進尺起來,不知不覺中,她幾乎坐在他的身上,正仰著臉看他。兩人的距離被她不斷縮短,彼此的臉也湊得更近,她順從本心地想要去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