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溫泉之前不是刷過牙嗎?」
工藤新一記得她洗澡的時候就順便刷過牙了,溫泉里不能吃東西,應該也只喝了茶和蜂蜜水。她現在這樣,他擔心她會在刷牙的時候把牙膏吞進去,讓他幫忙的話……他不確定自己會不會弄痛她。
他想了想,把垃圾桶放到床邊,又拿了瓶礦泉水給她:「漱口好不好?」
柳原月考慮了一會,認為這個建議可以接受,就著他的手喝了口水,在嘴巴里含了一會,當著他的面吞進了肚子裡。
「……就這樣吧。」
工藤新一慶幸自己沒有同意她刷牙的要求,把礦泉水瓶蓋擰上,第三次問她:「現在可以睡覺了嗎?」
「不行。」
她的聲音軟糯,卻又一次給出否定的答案。
預感到事情不會這麼簡單,工藤新一已經可以用一種平和的心態對待她的要求,耐心地等她的下一句話。
他的視線自然地停在她的唇瓣上,是很飽滿的形狀,被他親得有點腫,顏色很紅潤,上面的水漬也像晶瑩的點綴一樣,被床頭燈照出閃爍的光澤,好看得讓人又想要接近,想要親吻。
沒等他再想下去,她果然提出了新的意見。他看到她的嘴唇動了動,嘴角有些不高興地向下,撒嬌般地吐出簡單的音節:「很癢。」
「啊?」
恍惚以為自己是聽錯了,工藤新一真的被她嚇到,磕磕巴巴地去問:「哪裡……等等、不是,你先別繼續說……」
片刻前讓他幫忙擦的水痕已經讓他的神經繃緊到極致,他現在還沒辦法徹底忘記手指擦過她浴袍邊緣的畫面,更沒辦法忽略掉紙巾上那片亮色的痕跡。腦海之中的那根弦上仿佛被她用力撥彈了一道,振出強烈的波,令他整個人都為之震顫。
身體不由自主的變化和內心的理智與底線發出強烈的碰撞,他崩潰地捂住臉,後退幾步,努力保持一段安全距離,開始控訴整件事的罪魁禍首:「溫泉里為什麼會有濃茶啊?」
就算是兩個人成長的時代不一樣,可是她接受的到底是什麼教育啊?
工藤新一覺得自己的臉頰發燙,身體也蔓延著灼熱的溫度,焚燒著所剩無幾的理智。
再待下去應該會出事吧……
他狠狠閉了閉眼,重新看向表情懵懂,還因為身體的不舒服而輕蹙眉頭的女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