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手離他的距離要遠一些,如果要擦到肩膀的位置,他幾乎整個上半身都要懸在她的上面。
工藤新一不想給自己增加難度,脫掉拖鞋把那個綠色罐子一併帶去了床上,任勞任怨地開始給她塗抹另一條手臂。
他的動作愈發熟練,找到了不會壓疼她又能把身體乳摸勻的力度,忽然覺得她現在把身體自主權交到他手裡的模樣就像是個漂亮的洋娃娃。
頭髮是漆黑濃密的,肌膚是雪白光滑的,嘴唇是嫣紅柔軟的,哪怕是擺在商場頂層玻璃櫥窗裡面的玩偶也不可能比她更好看,更不可能讓他這樣喜歡。
乖巧的洋娃娃不知道他在想些什麼,只覺得他的速度慢了下來,被他圈在手中的那片肌膚也漸漸發熱,讓她忍不住挪了挪身體,同時很懂事地在少年的嘴唇上啄了啄,撒著嬌催他:「新一快一點好不好,還有好多地方乾乾的,很不舒服。」
被她一番糖衣炮彈對待,工藤新一決定收回剛才不成熟的想法,哪有洋娃娃這麼會哄人做事,讓他只能一退再退地妥協,心裡還為此生出無法掩飾的欣喜,像從四肢百骸之中上涌的氣泡,綻開的同時將滿溢的雀躍散到血液里,又接二連三地冒出新的,直到將他的情緒徹底操控。
袖口被撩到最高,他把掩在浴袍下面的肩膀都儘量擦到,卻在收回手的時候被她一把抓住,又在那截光潔的脖頸上抹了抹。
柳原月對他的工作態度並不滿意,直白地指出問題:「脖子和鎖骨都沒有擦,新一根本就不認真。」
工藤新一拗不過她,卻又覺得這樣的接觸只會讓氣氛變得更加曖昧,就勢在她指出的地方敷衍地抹了兩下:「好了。」
她不肯鬆手,扯著他的手繼續往下探:「還有——」
「停!」
他已經不能保證明天醒過來之後她的態度了,堅決不能順著她的意思去做,手腕懸在她的領口處僵持了一會,拖延時間道:「先擦腿好不好?」
感覺出他的抗拒,柳原月也沒想出來早晚有什麼本質上的區別,答應道:「……好吧。」
是退而求其次的選擇,但同樣讓工藤新一感到棘手。
他不敢坐在床尾,擔心那樣的角度會讓眼下的狀況變得更糟,只坐在她的腰邊,以和她相同的方向前傾,將她的腳踝扣住。
她的腿很長,推勻身體乳並不是難事,但她的反應卻很大,每碰一下都要往旁邊躲,人為給他製造了很多障礙。
如果只是亂動還好,但浴袍也會在這種頻繁的閃避中往上,讓裸.露在外的肌膚更多,到了他不得不用手拽緊她的浴袍下擺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