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藤新一不由得捂住額頭,覺得自己真的碰到了個難題,只好挑著最重要的內容說起:「那杯茶太濃了,你喝醉了,昨天不肯自己一個人睡,所以我們才會在一起。」
他的語速很快,儘量條理分明地說完,又強調道:「除此之外,什麼都沒有了!」
然後他看到眼前的女生抬起手臂聞了聞,滿室的薄荷香氣更是不可能掩藏:「我都醉了,還記得要給自己擦身體乳嗎?」
「那倒也不是……」少年的臉頰泛紅,承認道,「是我幫Tsuki抹的,硫磺泉泡完皮膚會很乾燥,你一直說不舒服。」
「哦。」
她確認了這點,不再糾結這件事,又問道:「我的衣服也是新一幫忙穿的嗎?昨天從溫泉出來,我明明只穿了一件浴袍。」
雖然她說得含蓄,但是工藤新一很清楚,她身上除了浴袍之外只穿了一件貼身衣物,還是他親手從行李箱翻出來的。
他覺得自己仿佛是在承認罪行,可是這一切分明都是有原因的,只能磕磕巴巴道:「是Tsuki自己穿的,我只是幫忙找了一下……因為要給Tsuki擦身體乳,如果不穿好、不穿好衣服的話,會比較難辦……」
「噗。」
柳原月實在沒忍住,彎著眼睛笑了出來。
「等等。」
工藤新一之前被她的問話弄得慌亂,才沒空去觀察其他的,現在注意到她臉上惡趣味的笑意,他已經反應過來:「什麼啊?Tsuki根本就都記得吧?」
做了壞事的女生根本不懂得反省,還去摟他的脖頸,仰著臉對他笑:「但是新一這樣子真的好可愛欸。」
「Tsuki!」
他被氣得只能大聲喊她的名字。
柳原月湊過去親他的臉,哄道:「不要生我的氣嘛。」
工藤新一兩指將她的臉頰兩側掐住,阻止了她重複之前的動作:「不許撒嬌。」
他以為這場考驗最多持續到她醒過來,可是……她到底有沒有一點和男生躺在一張床上的自覺啊!還過來刺激他!
「親一下都不行嗎?」
柳原月的臉被他捏著,吐字都不夠清晰,但埋怨的語氣卻很分明:「昨天新一親了我那麼久,還在我的身上擦身體乳,我只是想親一下新一竟然都不讓!」
什麼叫在她的身上擦身體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