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體的異樣清晰,工藤新一感受到自己忍得都開始疼了。
這種時候最需要的應該是去浴室,但他覺得更迫切的是給眼前不聽話的女朋友一個教訓,學著她的話說道:「我也想親Tsuki。」
過了一夜,兩人的浴袍早就凌亂不堪,大片肌膚都露出來,只能勉強憑藉角度遮掩住關鍵部位。
像是通知她一樣,說完之後,工藤新一垂眸,單手捂住她的眼睛,感受著掌心如蝶翼掃過般的觸感。
他低頭啄了啄她的唇,上面還殘留著她剛才親他時候的水色,是與唇瓣熱度相反的涼。
接著是她的下巴、咽喉,他一寸寸接近她,舌尖緩慢地從上面滑過,留下一片水漬。
淡淡的薄荷味蔓延開,想到昨晚給她擦身體乳的煎熬,他忍不住用牙齒在細嫩的肌膚上磨了磨,惹得她身體微顫,想要朝後縮,卻又被他捏住後頸捉回來。
視覺的喪失放大了其他感官,柳原月能夠聽到不時響起的低.喘,能夠感受到每一個溫柔的吻,也能夠觸碰到灼熱的存在。
她覺得過高的溫度似乎蔓延到了她的身上,燙得她大腦空白,手指也沒辦法繼續攀在他的肩上,從他的髮絲滑空,最後只能去抓他擋在自己眼前的手掌。
比起將視線前方的阻隔推開,她的動作更接近於將他的掌心下壓,讓他的皮膚和自己的距離更近一些,試圖從這樣的接觸尋求一絲安全感。
工藤新一任由她按緊自己的手,帶著溫度的目光旋即落在她的頸上,是纖細的、柔軟的,頸側的青色動脈都仿佛能夠被捕捉到。吻上去的時候,他好像能感受到她的心跳,將他的心臟連結起來,震出相同的頻率,將滾燙洶湧的血液輸送到周身。
落地窗前的厚重布簾拉得嚴嚴實實,但再往下那片白得晃眼的肌膚卻大概只有窗外富士山之上的積雪勉強能夠與之媲美,口感綿軟細膩,如同要在他的唇間化開。
積雪融化的時候會瀉出水聲,令身處其境的女生按捺不住心中湧起的情緒,只能跟隨本能從喉間溢出輕吟。
四月的清晨溫度不高,這裡離富士山太近,窗外大約還處於山間特有的低溫之中,但房間裡卻是溫暖的。
盛滿積雪的山脈起伏,弧度美得驚人,山巔處卻開了櫻花,色澤明麗的粉色花瓣點綴在一片雪白之上,在陰影中若隱若現,散發出誘人採擷的氣息。可它看起來又那樣脆弱,讓人不敢輕易觸碰,擔心會將之驚動,又渴望看到它的綻放……
在將要驚醒沉睡的花瓣之時,啄吻著她的少年終於停下。他的胸膛劇烈起伏著,呼吸很重地灑在她的身前,將那片肌膚灼熱,滲出如桃花一般的胭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