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了支彩鉛的女生抬眸提醒他,語氣有點嚴肅。
以為自己打擾了她,工藤新一不自覺地坐得更挺直了些,不敢再亂看,保證道:「我不會亂動了,抱歉。」
見他這樣一本正經,柳原月抿抿唇,改口道:「其實動也沒關系,因為新一的樣子我早就記住了。」
工藤新一還保持著之前的坐姿,沒有反應過來:「啊?」
然後還在畫畫的人就傾身過來在他的臉上親了一下。
偷親成功之後,柳原月再沒辦法裝模作樣下去。
窗外的光將她的瞳孔映得清亮,像是藏了奪目的寶石,她笑得眼睛彎彎,對他說道:「我只是想趁機親你。」
……
柳原月也不知道事情是怎麼發展成現在這樣的。
速寫模特是自己的男朋友,在欣賞他的時候被蠱惑所以親一下本來是很正常的一件事,但為什麼她會被抱著坐到他的身上,還莫名其妙就接起吻來。
身體驟然懸空的時候她就下意識把左手拿著的畫板放到座椅上,但更多的來不及做,右手控制不住地把彩鉛攥得更緊了些。
畫室的椅子在設計的時候就只準備讓一個人坐在上面,和在沙發或者床上都不一樣,除了他的雙腿,她根本找不到任何其他的支撐點,只能儘量讓上半身和他靠得更近,雙手交疊攬住他的脖頸,很怕自己會掉下去。
居家服十分寬鬆,是絲綢的,既涼又滑,所以體溫的升高和身體的變化根本沒辦法藏住,柳原月躲閃一般地挪了下,腰卻被按得更加用力,幾乎讓她陷進他的身上。
被抓著的鉛筆也早就失了準度,尖端在空中胡亂划過,伴隨著手腕的抖動戳到他的後背,讓他感到輕微不適。
因為坐在他的腿上,她現在要高一些,工藤新一剛好能將臉埋進她的頸側,一邊啄吻著她的鎖骨,一邊輕聲命令道:「筆鬆開。」
「不能摔……」柳原月被他親得呼吸不穩,手上的力度卻沒有減少,只是掙扎著將筆拿遠了一點,堅持說道,「會弄斷……」
工藤新一抬起頭,輕輕咬了咬她的下巴,語帶催促:「再幫你削。」
她不說話,眼尾已經飄上胭色,腰更軟了一些,嘴唇也去蹭他的臉,但就是不肯把手裡的彩鉛鬆開。
鉛筆的筆尖隔著衣服刮在身上沒有太疼,但她的手被其他東西占據卻讓工藤新一很不舒服,她的心思在其他事情上也讓他有些煩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