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最關鍵的那根線剪斷的男孩沖他一抬小臉,揚了揚手裡的鉗子,臭屁道:「松田警官,我才十二歲,怎麼可能這么小就陪你殉職啊!」
「你這個小鬼!」
松田陣平快被他氣死,心跳也因為情緒的大起大落而猛烈衝撞著胸膛。
他不可能真的跟一個這麼點大的孩子計較,只能捏緊了沒派上用場的煙盒出氣。
吊艙快要到達地面的時候,穿著黑絲西裝的男人往後面座椅一靠,用散漫的聲線問道:「喂,小鬼,你到底是什麼人?」
「工藤新一。」男孩說出自己的名字,揚起笑道,「是個偵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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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這種自信很快就消失不見,因為剛剛拯救東京的偵探工藤君發現自己媽媽被一個不認識的女孩搶走了。
而且她手上那個紙筒……是把屬於他的冰淇淋吃掉了吧!
工藤有希子的情緒變化很快,知道兒子安全之後,之前的惶惶不安迅速變做了滔天的憤怒。就算她習慣了兒子對冒險的熱愛,可這種一不小心就會死亡的事情,無論如何也不該讓一個才十二歲的孩子經歷。
見兒子還在那毫不掩飾地觀察起別人,又開始玩他的推理遊戲,工藤有希子用力地在那顆頭上錘了一下,介紹道:「臭小子,這可是你的救命恩人,不可以這麼失禮!」
「什麼啊?」工藤新一覺得這簡直是胡說八道,「明明是我成功拆彈還憑僅僅五個字母就推理出來了另一枚炸彈的放置地點好不好?不過電話里說出來『米花中央醫院』的是她嗎?外面根本看不到提示信息,你是通過什麼辦法判斷出來的?」
說出最後這句話的時候,他已經自來熟地湊到柳原月的跟前去了。
「說明月醬比你聰明多了!」
工藤有希子被氣得不行,一手把女孩護在身後,不讓兒子騷擾對方:「炸彈犯手裡有遠程遙控你知不知道?笨蛋新醬!」
「遠程遙控?」工藤新一的確為這件事情驚訝,但是他和自己媽媽所想的截然不同,「所以說,就算松田警官拆除了炸彈,兇手也可能會二次手動引爆?那麼松田警官會犧牲,醫院的線索也沒辦法得到。這樣看來,如果沒能及時抓住犯人,松田警官之前發簡訊的決定的確是收益最高的,至少能夠保住醫院的無辜群眾。」
「你……算了,回家再說。」
工藤有希子沒辦法把沉浸在頭腦風暴中的男孩叫醒,決定把孩子的教育問題交給他爸爸,免得自己在外面發脾氣有損形象。
她彎腰把站在身邊的女孩抱起來,對孤零零的兒子說道:「走了,小英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