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是你彈得太好聽了。」
新一覺得責任不在他,他把琴弓架在弦上,篤定地說道:「再說了,每次我練琴的時候都能看到你路過,你明明也喜歡聽我拉小提琴,不要不好意思了。」
說完,他就開始表演自己新學的《愛的禮讚》。
完全沒辦法阻攔他,而且琴聲很動聽,並不像是他說的「練琴」,分明就是很熟練了故意來她面前展示的。
月生著氣聽了一會,好像又沒那麼氣了。
看到他閉著眼睛沉浸地演奏的樣子,她甚至忍不住笑了一下,又後知後覺地意識到,他們的相處模式根本不像是才認識幾個月。
不過即便他想方設法地親近自己,在一點上他卻十分執著,到現在也沒喊過她一句「姐姐」,也不願意直呼她的名字。作為回應,她也不肯叫他的,不然總有一種認輸的錯覺。
所以很長的一段時間,他們的相處中都沒有對彼此的稱呼。
事實上也沒有關係,因為許多時候,工藤宅只有他們兩個人,不管說什麼話,指定對象都只會是那個人——就像他們今後的生命之中那樣。
第257章 上千面
孩子氣的「不稱呼對方」的遊戲是在一場意外之中結束的。
那是在他們升上初二的不久之後, 新一加入了一個不限年齡的推理俱樂部,被俱樂部的組織者邀請參加周六的晚宴。
這時候兩個人的關係已經很不錯了, 雖然偶爾會鬥嘴,但是幾乎每日的形影不離和一直以來的「相依為命」已經讓他們都把對方當成自己生命之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互相報備形成也早就習以為常了。
「今晚我不在家裡吃飯。」
新一嘴裡叼著吐司,手中展開一封邀請函,里面的文字是手寫的,落款還是英文的花體字,主辦方的誠意撲面而來。
「哦。」
月把需要兩人分享的披薩從晚餐的備選清單劃掉, 慢吞吞地喝了一口牛奶,問他:「什麼時候回來?」
「一起去嗎?」
新一把邀請函遞給她,說道:「可以帶一位女伴。」
女孩把空空的玻璃杯往他面前一放,發出吸引注意的響聲,無語道:「你才幾歲啊, 就『女伴』……」
她接過信件看了看,覺得還是不能讓他一個人去:「天天說『喜歡福爾摩斯的不會是壞人』, 讓你一個人去赴宴, 被別人騙了都不知道。」
新一不服氣:「我哪有那麼笨啊?」
月想了想,點頭認可了他的智商,然後道:「你是客觀意義上的聰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