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韞送她一個白眼,「你還真是厚臉皮。」
裴殊忍不住上前親她臉頰,「親愛的,離婚這種話題到此結束好嗎?」她摸向自己的心臟處,「我嚇的心跳都加快了。」
「我不要,我沒出息沒走劇情,現在幻想一下都不行嗎?」謝韞開始為自己的立場爭辯,「現在社會是女性覺醒的時代,你身為女性怎麼可以壓制我內心真實的想法?還說對我好,連我暢所欲言的機會都不給?」
「真實想法?」裴殊嚇出顫音,下一秒圈住謝韞,「給給給,我投降。」
謝韞再次哼了哼,「算你識相。」
裴殊把腦袋埋在謝韞頸肩,試圖屏蔽自己的耳朵,不過謝韞沒再繼續,她肩膀動啊動的,示意裴殊起來。
裴殊從她肩膀處移開腦袋,直了直上半身,看著謝韞,「隨便你說。」
謝韞吃一口蛋糕,「思緒被你打斷了。」
「對不起。」裴殊說著又忍不住啄下謝韞的臉頰。
謝韞斜視她,用眼睛罵人。
裴殊把厚臉皮體現的很到位,又去啄謝韞的嘴唇,一下又一下的,直接把謝韞給氣笑了,拿起手邊的那塊蛋糕,「信不信我拍你臉上?」
裴殊瞬間立定坐好,「浪費食物不可以的。」話是這麼說,卻不知什麼時候手上沾了奶油,並又快又準的把奶油刮在了謝韞臉頰上,然後起身樂的跟狗似的跑遠了。
謝韞先是懵掉,隨即大喊大叫舉著蛋糕追了過去。
裴殊有意讓謝韞追上,笑著求饒,謝韞不管三七二十一,一個乾淨利索的動作把手上的蛋糕拍裴殊臉上了,然後哈哈哈笑的開懷。
事後,謝韞說這是她人生第一次把蛋糕弄在別人臉上,確實很浪費食物,並表示以後不會這樣了。
裴殊聽她碎碎念,安慰著沒關係,知錯就改就好。
謝韞眼睛瞪圓,張嘴想說點什麼的,最後卻認同的點點頭,「說得對,知錯就改就好。」
不知怎地,裴殊聽出雙重意思來,驀地從心底湧出什麼東西來,伸出手,「讓我好好抱抱你。」
「欸?」謝韞給突如其來的求抱弄得疑惑,看傻瓜似的看著她,「怎麼了?幹嘛要抱我?」這麼問著,身體卻先一步作出回應,乖乖靠近裴殊讓她抱。
裴殊抱住她,雙臂整個環住的那種,整顆腦袋埋在謝韞脖頸處,「就很想抱你。」蹭了蹭謝韞的脖子,「謝謝。」
謝韞的心被弄得軟軟地,卻還是維持嘴硬,「又幹嘛無緣無故說謝謝?真是討厭,怪裡怪氣的。」說是如此說,卻沒有推開裴殊。
四月中旬的一天,選了天氣最晴朗暖和的一天,謝韞和裴殊帶著小天晴出去玩了一整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