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一邊說,一邊從貓澤飛鳥手中取過電影票,越過貓澤飛鳥的頭頂,向遠遠地站在一邊注視著這邊的齊木楠雄招了招手。
齊木楠雄面無表情,說實話,在這種時候,他並不是很想走到這兩人身邊。
「……你說的也許沒錯。」貓澤飛鳥將手中的票遞給檢票員,將被撕下來的半張票放入包中。「所謂的愛情,建立的基礎確實是在時機和巧合之上。」
「哦?我還以為小香你會反駁我呢?」
太宰治的眼睛彎了起來,笑容像是桃花一樣的輕柔。
「但是能在正好的時機和眾多巧合之中遇到合自己的性格的人,本身就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了。」
快要開始播放電影了,放映廳已經暗了下來,貓澤飛鳥掃了一圈,看到了坂本和順平,開始找著自己的位置,「不知道多少人一輩子都碰不到這樣的人呢。再說,只要碰上真正喜歡的人,喜歡的類型什麼的都不作數了。」
「我喜歡的是七海前輩,不論遇到什麼合適的人還是喜歡的類型,對現在的我來說都沒有什麼意義了。」她對了對票上的數字,終於找到了自己的座位,笑著回頭望向太宰治,
「因為我現在絕對不可能喜歡上別人了嘛!」
「……你這話該留著對你家前輩說。」
「這種話我可說不出口。」貓澤飛鳥怔了怔,飛速的搖起頭,「太讓人不好意思了。」
那為什麼對他說的就這麼自然而然啊?!
被貓澤飛鳥無意識的秀恩愛攻擊一臉的太宰治的表情變得和齊木楠雄一樣的木然。
貓澤飛鳥落座在太宰治和齊木楠雄的中間,扭頭望向太宰治。「而且啊,修治,人心是不能按照常理推測的東西哦。」
「哦?」太宰治的聲音很輕。
「如果人心是完全能推測計算的東西。」貓澤飛鳥托著下巴,「那修治和我——」
她輕輕地眨了眨眼,沒有說完,因為電影開始放映了。
貓澤飛鳥知道太宰治一定已經懂了。
如果真的能夠完全理性,那麼即使是友情——都不想被別人分走一絲一毫的太宰治,為什麼又要幫她出謀劃計,擔任戀愛軍師呢?明明他只要想,操控全局,且做的一絲痕跡都不留是那麼的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