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是他想的那個吧?
【一晚而已】【在公司里很正常】【一時興致而已】?
這是他一個高中生能聽的對話嗎?
「那個——」他弱弱的舉起手,在太宰治饒有趣味的打量下,下意識的減小了聲音,「我是不是要……先迴避一下?」
雖然並不能理解現在到底是什麼情況,但是這個名叫太宰治的男人明顯是來挑釁的吧?他的話中蘊藏的,故意激怒人的目的,連自己都察覺到了。
太宰治是故意說這些,想要讓七海老師生氣的啊。
虎杖悠仁敏銳的察覺到了不妙,這難道就是成年男人之間的修羅場嗎?氣壓已經低到讓人覺得窒息的地步了。
而且,把【只不過是睡上一晚】【這樣也代表不了什麼】掛在嘴邊的太宰治,接下來會說出什麼樣的話,虎杖悠仁都不敢想像……
大人之間的事情就是這麼複雜嗎?這一刻,一直不希望別人把自己當成小孩子的虎杖悠仁,突然對成年人的世界產生了一絲恐懼。
他局促不安的準備轉身離開天台。
「不用哦——」
沒等七海建人表態,太宰治就率先阻止他的步伐。
太宰治靠在網面上,姿態隨意的擺了擺手,「反正我只有一句話要說而已……」
「七海先生。」
太宰治直直的望向從剛才開始就一聲不吭的七海建人,滿臉親和的笑意,
「可以拜託你和小香分手嗎?」
第66章
「可以, 請你和小香分手嗎?」
微笑著說出這句話的太宰治,嘴角掛著輕飄飄的微笑。
「什麼?」
縱使冷靜如七海建人,此刻也忍不住提高了聲音。
他原本自然垂落在西褲邊的雙手緩慢的收緊, 漸漸地攥成拳頭, 眉間一下子多出來許多暗含憤怒的褶皺,本來就嚴肅的表情變得更加的冰冷。
顯然,他被太宰治的話給惹怒了。
虎杖悠仁呆愣愣的站在一邊, 五條老師教了他怎麼打咒靈,但是沒有教他怎麼處理現在這樣的狀況啊,沒有人告訴自己做咒術師還會遇見這樣的場面啊?
現在該怎麼辦?剛剛就應該走掉的, 現在氣氛這麼緊張,好像自己做什麼都同時引起兩人的注意,他的視線在二人之間旋轉站在一邊,努力的縮小自己的存在感的 , 只感覺欲哭無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