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永遠不可能做到和貓澤飛鳥坦誠相對。
遠超這個世界99%的人的聰慧大腦和不停運作的自我保護,早在第一見面的時候,就已經切斷了喜歡上她的可能性了。
永遠的朋友才是最好的選擇,這樣他就可以一輩子看到小香的光芒,卻不被燙傷。
「既然這樣……你是出於什麼目的,來做這些事情的?」
太宰治語氣中的肯定,即使是透過手機,七海建人也清晰的感受到了,他是真的對貓澤飛鳥沒有男女之情,那麼他為什麼要這麼大費周折,就是一定要讓自己和貓澤飛鳥分手呢?
「你這話問的真有意思。」太宰治挑起眉毛,「我是小香最好的朋友。」
「不讓不知道從哪裡來的騙子欺騙,玩弄她的感情,有錯嗎?」他嘲諷的揚起嘴角。「騙了她這麼久,瞞得天衣無縫的騙子先生?」
雖然他自己對小香是滿口謊言啦,但是除了他「善意的謊言」,不允許有人來騙她。
被他這麼一說,七海建人沉默了。
對於隱瞞貓澤飛鳥這件事情,他確實無話可說,無可辯駁。
「而且,雖然我不可能和小香在一起——」太宰治拉長了聲音,「但是我可以給她介紹可靠的男人啊,我身邊這樣不會撒謊又可靠的男性還不少呢~」
「你就不用擔心了,小學到高中,小香喜歡的人,不都因為你給忘光光了嗎?她就是這樣的專一的人。」太宰治不斷補刀,「只要交上新男朋友,她反正很快就會把你忘掉啦。」
太宰治說完,眼尖的看見在街邊出現的一截屬於貓澤飛鳥的衣角。
他果斷的掛掉了電話,將手機裝進口袋裡。
等到貓澤飛鳥走到太宰治面前,他已經連通話記錄都刪掉,一臉無所事事的樣子了。
貓澤飛鳥滿臉狐疑的看著他,「修治,剛剛我好想看見你在用我的手機打電話?」她手機上貼的水鑽太亮了,隔著幾米路都閃著她的眼了。
太宰治自然地笑了,「只是推銷電話而已,我就掛掉了。」
「是嗎?」貓澤飛鳥上下打量他臉上的表情,嘆了口氣,「昨天電影院是不是出了什麼事情了?」
「你是從哪裡聽說的?」太宰治低頭看向她。
「是相熟的刑警告訴成步堂的,說案發現場很奇怪,看起來……」貓澤飛鳥的眉毛漸漸收緊,「昨天你讓我先回家,是和這件事情有關嗎?修治,你是不是知道什麼?」
她前腳剛離開,後腳就出現了兇案,這樣的話,她豈不是很可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