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直就像是盯著毛線球的貓咪一樣。
雖然很不合時宜,七海建人仍舊不由自主的聯想到。
她一進門就踢掉了高跟鞋,脫掉了外套,爬到了床上,棉質的裙子隨著她的動作很快留下了凌亂的褶皺,貓澤飛鳥卻毫不在意。
僅僅穿著短襪的纖瘦筆直的雙腿在由於她粗魯的動作而卷到膝蓋上方的裙子下若隱若現,七海建人將自己的視線從她的小腿上移開。
如果現在告訴貓澤飛鳥,在這種氣氛下,她反而會惱羞成怒吧,只能自己轉移開注意力,不留痕跡的移開視線。
貓澤飛鳥盯著七海建人看,看到他平靜的轉移開視線,將懷中的抱枕揉來揉去,終於忍不住率先開口,
「前輩,你之前說的,【咒術師】究竟是什麼?」
貓澤飛鳥望向七海建人的眼睛,率先展開攻勢,直接問道。
七海前輩也是因為心虛,才主動坐在地毯上的吧?貓澤飛鳥坐在床上,占據著高位,難得的居高臨下的看著七海建人。
這種看到七海前輩的頭頂的機會,可是幾乎等同於沒有。
貓澤飛鳥心中飄忽了一秒,才想起正事,清了清嗓子,繼續追問,「你和我說過,如果我問,就會全都告訴我的吧?」
現在的氣氛正好,正是問個清清楚楚的好時機,如果不一鼓作氣問個明白,下一次一定又說不出口了。
貓澤飛鳥捏緊了手中的抱枕,等待著七海建人的回答。
七海建人沉默了一下,站起了身,「你等一下。」
「?」貓澤飛鳥歪了歪頭,疑惑的看著他轉身走出房間,不一會,又抱著一大摞的文件走了回來。
七海建人將一大摞的文件都放在了床腳邊,他將襯衫的袖扣解開了,隨意的挽了起來,貓澤飛鳥的視線不由自主的被他挽起的袖口下露出的肌肉結實的小臂所吸引,下意識的盯著他手背上的微微顯現的青筋看。
「這些,都是我原先處理過的工作的文件報導,你要是想看隨便的看吧,不過——不是什麼有意思的工作就是了。」七海建人重新做回原先的位置上,用手背敲了敲整理成冊的文件。
「可以嗎,我真的可以看嗎?」
既然是要向普通人保密的工作,這樣給她看,真的可以嗎?貓澤飛鳥猶豫了一下,她做過不少工作,由己及人,也知道這種機密文件不是能夠隨意的給別人看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