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現在早就不在一般會社工作了,七海建人的心中一瞬間還是產生震顫。
沒錯,社畜魂的震顫。
那種暗無天日的加班地獄,一抬頭發現自己的女朋友早八百年就已經結束工作了的可怕回憶又復甦了。
貓澤飛鳥敏銳的察覺到了籠罩在身前的陰影,抬起了頭,將手上的文件隨意的放下,燦爛的笑了起來,「前輩,你回來了,好慢啊。」
「嗯,剛剛去處理了一些工作上的事情。」七海建人走到她身邊,在她旁邊坐了下來,柔軟的床墊立刻往下陷了一個弧度,七海建人摸了摸貓澤飛鳥的頭髮,狀似不經意的問,「這些都看完了嗎?」
應該是跳著看的吧,不論怎麼說……在這麼短的時間內,這麼多的文件,這也太誇張了……
「都看完了啊。」貓澤飛鳥一邊看拿起床上所剩不多的幾張文件,迅速的掃視又放回整整齊齊的文件堆里,「雖然全都看了一遍,但是果然還是有好多不能理解的東西呢。」
居然真的全都看完了……
「這個世界上就是有這樣的東西的存在啊,只要沒見過,即使我將這些文件全都看了一遍……」貓澤飛鳥將手上的最後一張文件放回,爬起來整理了一下微微傾斜的文件堆,長長的嘆了一口氣,
「就算全都看完了,也沒有辦法想像呢。」
「吶,前輩。」貓澤飛鳥將抱枕扔到一邊,攬住了七海建人的手臂,將頭蹭了過去,「【咒靈】是沒有辦法被相機拍到的吧?那它們到底長成什麼樣子?」
「和人像嗎?還是像動物?咒靈內部都長得一個樣子嗎?那種一看到就知道『啊,那就是咒靈啊』那種感覺的?」她興致勃勃的問。
她長長的奶金色頭髮貼在手肘上,冰冰涼涼的,像是絲綢一樣的觸感,柔軟的像是流水,又像是幼鳥的羽毛,是只要觸摸就會上癮,只要摸了一次就想摸第二次,沒有辦法膩味的觸感。
七海建人低下視線,貓澤飛鳥正仰著頭等待他的回答,藍紫色的眼睛閃亮的像是發光的燈泡一樣,灼灼的望著他,閃爍著求知的光。
「長成什麼樣子的都有,都不好看。」
七海建人轉過視線,聲音平直的解釋,「都是是你看到就不敢睡覺了的類型。」
「你這樣說我就更加好奇了啊!」貓澤飛鳥一翻身,滾到他的身邊,將頭枕在七海建人的大腿上,眨了眨眼,「七海前輩,你說我有可能看見咒靈嗎?」
她奶金色的微卷長發像是流水一樣散開在腿上,即使隔著西裝褲似乎也能感受到她的髮絲貼在肌膚上的觸覺,七海建人垂下眼,沉默的將手指落在了貓澤飛鳥的臉頰上。
她的臉也和看起來一樣軟,是常讓他感嘆,這就是男女差距啊的雪白柔軟,七海建人的手指輕輕地觸及她的臉頰,順著臉頰摸到下顎,將她散落在臉頰上細碎的亂發挽到耳後,輕輕地梳理她的頭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