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海建人揉了揉貓澤飛鳥的頭髮,她柔軟又絲滑的髮絲就像是綢緞一樣,貓澤飛鳥任由他摸著自己的頭髮,甚至還微微的向他靠了靠。
她乖乖的一動不動,露出了小狗一樣濕漉漉的眼神,「前輩你的工作我也大概都弄清楚了,剛剛該問的我也都問了,那我就不追究你之前瞞著我的事情了。」
她能夠理解,七海建人是因為害怕她擔心,才向她隱瞞的,並沒有任何的壞心,而且他現在也主動地向她坦白了,這件事情,就算是被自己發現的,她可能都不會生很大的氣,更不用說是七海建人自己告訴她的了。
雖然她被太宰治都快折騰出ptsd了,對別人的欺騙容忍度極低,但是七海前輩這個不能叫是欺騙,應該叫善意的隱瞞,和太宰治那種只是為了看好戲的惡作劇才不是一個類型呢。
這可不是因為她雙標——
「現在我已經知道了,這件事情就這麼過去了吧。」
貓澤飛鳥十分寬空大量的表示不追究七海建人之前幾年對她的隱瞞之罪了。如果讓太宰治知道,一定又會好好的嘲笑一頓,她的心太大了,連這種隱瞞都可以輕易地原諒。
但是她確實沒有怎麼生氣。
對比起她之前察覺到七海建人有事情隱瞞著她,並且產生了一系列的猜測的時候,這個答案根本就算是和善了,如果真的像是她想像中的哪些事情,她才會真的接受不了呢。
【咒術師】什麼的,難道不是很讓人尊重,很了不起,一直在幫助別人的工作嗎?既然這樣,那為什麼要生氣呢,這是七海前輩的選擇啊。
「等一下,我倒是突然想起一件事情。」
在貓澤飛鳥表示這件事情可以翻過了的時候,七海建人像是突然想起來了什麼事情,低下眼,望向貓澤飛鳥的頭頂,貓澤飛鳥一臉疑惑的望著他,一副乖得不得了的表情。
「昨天,你去看電影了吧?」七海建人表示這件事還不能輕易的翻篇。
貓澤飛鳥不明所以的歪頭,「去了啊。」
「本來想和前輩你一起去的,你又沒有空,但是票又買好了,沒辦法推掉,所以我就去看了啊。」貓澤飛鳥想起這件事情,又鼓起了臉,「那種電影我再也不要看了,前輩你沒有去看,不知道那個片子有多嚇人!」
貓澤飛鳥回憶起濺的到處都是的血和怪人,臉色發青,蚯蚓人什麼的是真的很噁心,下回她就算浪費一張電影票,也絕對不會再看這種片子了。
「你不是一個人去的吧?」
「對啊,我找了楠雄陪我去的,我一個人說什麼也不敢看這個,太宰他也說要和我一塊,我就把他也帶上了,後來還遇見……」原本還滔滔不絕的貓澤飛鳥突然頓住了。
後來還遇見了坂本同學呢……
七海前輩該不會想說的就是這個吧,但是他昨天在工作啊,按理說應該不會知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