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澤飛鳥垂目,閃爍著幽幽螢光的手機屏幕倒映在眼底,她上下滑動著未讀消息和通話記錄,一項冷靜的七海建人在昨天這樣焦急的撥打她的電話,是因為知道她當時就在出事了的電影院。
電影院就是七海建人的任務地點,這件事太宰治一定早就知道了,但是他卻什麼都沒有和她說,即使今天她追問的時候,太宰治告訴她的信息中也完全沒有提到過這一點。
如果不是她從相熟的警官那裡聽說了電影院中發生的命案,說不定連電影院發生了事件都不知道,七海前輩倒是沒有瞞著她,可是她還沒來得及問,他又接到任務急匆匆的離開了。
昨天的案件和七海前輩今天的態度一定是有聯繫的,太宰治挑的時間和地點,也一定有他的含義。
太宰治就是利用七海建人當時焦急擔憂的心理,和他說了什麼,才會有今天的事情吧?
貓澤飛鳥靠著打開的窗戶,握緊了手中的手機,濕漉漉的頭髮披散,覆蓋在後頸上,窗外的風不停的吹拂,涼絲絲的寒意讓她的眉毛不由自主的皺緊了。
她現在已經知道七海前輩的工作是咒術師了,那麼他昨天前往電影院的唯一理由就是,電影院中出現了咒靈吧?電影院中的命案也是由此而生。
貓澤飛鳥由窗戶向外看,馬路上許多車流,天已經完全暗了下來,季節變換時的冷風更強了,吹得眼睛都有些發乾,貓澤飛鳥看了一會就關上了窗戶。
只有一個人的時候,房間一下就安靜了下來,貓澤飛鳥就開始忍不住的思考。
太宰治既然制定了這個計劃,那他知道昨天電影院中會發生什麼事情嗎?他在昨天的事情中到底參與了多少?
貓澤飛鳥走到床邊,將手中的胡蘿蔔汁放在床頭柜上,被冷風一吹,她已經完全沒有胃口喝下去了,她坐了下來,柔軟的床墊輕易的陷了下去,軟乎乎的絲絨感覺包裹著雙腿,貓澤飛鳥撐住了額頭,
太宰治怎麼敢這麼做呢?
可能遇到的可是咒靈啊,即使他的腦袋再怎麼聰明,他也是一個從小身體就弱的普通人罷了,貓澤飛鳥不由自主的回憶起小的時候的太宰治,那個時候他常常生病,因為咳嗽,臉上總是帶著異樣的紅暈,臉色卻發白,瘦的像是麻杆。
即使到現在,太宰治也沒有成為一個身體健康的人。
但是他還是制定了這樣的計劃,貓澤飛鳥知道,他從來不把自己的安危當回事,即使高空走鋼絲般的險境他也能遊刃有餘,但是當時不止他一個人在場。
還有楠雄,他只是普通的高中生,萬一當時有什麼意外該怎麼辦呢?
當時發生在電影院的命案,太宰治知道嗎?在這件事件裡面,他到底擔任了什麼樣的角色呢?到底做了些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