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澤飛鳥緩了兩秒,「算了……你現在在哪裡?方便說話嗎?」
「有什麼要問我的話,現在就可以。」太宰治坐在咖啡廳前的樓梯上,將一雙長腿懶散的擱在地上,撿了個樹枝在地上懶懶散散的劃拉,「我現在就有空。」
他在路人頻頻回頭的視線中懶懶散散的坐著,將尖尖的下巴擱在膝蓋上,百無聊賴的盯著地面。
「你有什麼事情就現在問我好了,我現在很閒哦。」
被他惹怒了的國木田將他爆錘了一頓之後,放言再也不想看到感情騙子太宰治,用發小姐姐釣魚同事,在他上鉤了再狠狠地嘲笑他一番……
這個世界上怎麼會有幹得出這種事情!這麼閒的發慌!無聊透頂的人?!!
該死的感情騙子太宰治,玩弄女人的感情還不算,現在連同事的感情都要玩弄!
在太宰治的口中,國木田聲淚俱下的控訴了半天他不干人事之後的行為,放下狠話「有太宰治沒我,有我沒有太宰治!」後,就擦著眼淚離開了。
並且他表示,再也不要太宰治出現在自己的視線範圍以內了!連原本預定在下午的任務都不要太宰治參加了,將太宰治一個人扔在咖啡廳門口,自己揚長而去。
聽到太宰治的描述的貓澤飛鳥:……
太宰治什麼都好,可惜就是長了張嘴巴。如果讓國木田聽到太宰治嘴裡的自己,他恐怕要殺回來,再狠狠地修理太宰治一頓。
貓澤飛鳥抑制住心中猛然升起的吐槽欲,深吸了一口氣將差點脫口而出的話壓了下去。
太宰治總是把話題帶跑偏,她差點又把自己要問的事情給忘了。
「昨天,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貓澤飛鳥握緊手機,輕輕的問,「昨天在電影院中,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修治,你知道的吧?請你都告訴我,好不好?」
電話那頭安靜了下來。
在她問出了這個問題之後,電話兩端的聲音仿佛同時安靜了下來,靜的連呼吸聲似乎都能聽得到,伴隨著細微的電流聲。
在這種安靜中,貓澤飛鳥的心緩緩地提了起來。
電話那頭安靜了好久,太宰治的聲音才傳來過來,
「七海沒有和你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