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徐知行都把手機拿在手裡了,也沒辦法聯繫上任何一個人。
所以更別說是和喬可矜恢復聯繫了,他從一開始就不知道喬可矜的手機號是多少,他們所有的聯繫都依賴於微信,只要登不上以前的微信號,他們就毫無疑問地斷聯了。
他不禁看向了對面,陸雋然房間的燈還亮著,心想他最後的希望或許就在陸雋然身上了。
但在徐盛和蘇盈月的眼皮子底下,和陸雋然見一面也同樣難如登天。
他握緊了拳頭,知道他現在只能等。
等一個破局的契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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僅僅一周,徐盛和寄宿學校溝通好了。
徐知行是明擺著的狀元苗子,二中說什麼都不願意放人,於是他的學籍還是留在了二中。至於寄宿學校那邊,徐盛只是拿了點錢出來就輕易擺平了。
出發的這天,徐盛和蘇盈月準備一起送他過去。
下樓時看到他們都在客廳里等著,徐知行只覺得可笑,以前期盼著成真的美夢竟然在這樣荒謬的時刻變成現實,況且他心裡太清楚,他知道他們的用意何在,便更覺得這一幕諷刺。
他忍不住嘲諷:「你們確定是送我去學校,而不是一起押送犯人?」
「但凡你讓我們省點心,我們也不至於這樣。」
「你知道這段時間我們留在南城,耽誤了多少事情嗎?」
徐盛和蘇盈月一唱一和的,徐知行懶得與他們爭執,敷衍:「是,一切都是我的錯,是我耽誤二位了,趕緊把我送進去吧,省得耽誤了你們日進斗金。」
話不好聽,蘇盈月便冷了臉,「這是你和我們說話該有的態度嗎?行李都清好了?」
「清好了——」
「小行,你快上來看看,還有沒有什麼東西沒拿的。」
陳姨小跑下了樓,微微背對著徐盛和蘇盈月,朝徐知行使了個眼色就拉著他上了樓。
待回了房間,陳姨才鬆了口氣,壓低了聲音與他說:「我剛才聽你爸爸媽媽說了,他們下午要檢查你的房間,順便做個大掃除。你看看有什麼是不能讓他們看到的,趕緊一併帶走了。」
徐知行不會懷疑陳姨說的話,低聲說了句「謝謝」。
不過他也沒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唯獨床底下有一個箱子,他不想讓任何人看到。
箱子不大,說是個大點的盒子也沒問題。裡面沒裝太多東西,拿起來一點都不重,徐知行一手拖著行李箱,另一隻手剛好可以拿著一口氣帶下樓。
「這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