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喻生發覺眼角有淚淌出,不甚在意的拂去。
這是他二十二年來,第一回 那麼想要一個東西,卻好像怎麼也抓不住,她的心一直都不在自己身邊。口口聲聲騙自己會不離開,然無時無刻都在打算籌謀別的事情。
良久,宋喻生似也笑累了,他將頭埋在了她的頸間。
他又問了她一遍,「如何都願意嗎?」
「所以你為了能見他一面,我同你交/媾,同你行歡好之事,你也願意?」
他哪裡知道溫楚的心思,只當她這般想要去馬球賽,全是為了見祁子淵。
所以,她為了去馬球賽上能見到祁子淵一面,也甘願做出這些事嗎?
兩人離得極近,宋喻生說話之時,氣息噴灑在她的頸間,引起了一陣酥麻感。
溫楚有些懵了,「他」又是誰?
她很快想到,祁子淵。祁家的馬球賽,那宋喻生口中之人自只能是祁子淵了的。為何又能想到了他?他怎麼就能對祁子淵這般耿耿於懷,只要是每每提起他來,就能叫他成這副死樣子。
溫楚心中不快,但也明白,自己現在若刀俎待割之魚肉,當慎言。
她甚至能感受到他呼吸時候噴出的微熱氣息,她的喉嚨微微發乾,回道:「用不著扯出別人來,我心甘情願。」
宋喻生冷笑。
心甘情願,好一個心甘情願。
他抬起頭來,說話的聲音帶著不可捉摸的寒意,道:「心甘情願,究竟何為心甘情願。」
「金鑾殿下大臣長跪不起,不叫心甘情願;佛祖像下信徒下肝腦塗地,那才叫心甘情願。即便你於我身下媚/態盡出,可一切盡非本心,我問你,這也叫心甘情願?」
他手掐在她的腰上,說到了最後幾乎已經帶了憎惡的意味,連手上的力氣都不再掩飾。
她為了別人而願同他行床第之事,宋喻生光是想想就噁心。
他冷呵一聲,道:「你以為你是誰啊,你樂得作踐你便罷了,我宋喻生倒還犯不著這樣作踐我自己。」
溫楚被他這番話說得面色漲紅,既他都如此說了,那怎麼也不像是會帶她去了,況且就算是真的帶她去了,想也知會盯她若盯囚犯,那她又如何逃出生天。
罷,不去就不去罷了,她也省得在這頭被他這樣羞辱。
她推他一把,想從他的懷中掙脫出去,然而宋喻生的手緊緊錮在她的腰身,他的力氣很大,手上經絡隱隱浮現,叫她動彈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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