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景光不僅連合照都沒拍,還不告而別的優紀再度心虛了起來:「……」
她轉身匆匆往樓上跑,一邊跑一邊說道:「我去找相機,下午我們去長野拍照要用到相機,我看看家裡的相機放在了哪裡。」
諸伏景光看著優紀那窈窕多姿又透著一股落荒而逃意味的背影,臉上溫柔的綻開了微笑。
優紀還是那麼可愛,這麼多年變化不大。
優紀以找相機為藉口跑到樓上的臥室里,捂著臉好半晌才平靜下心頭湧起的心虛感。
以前還不覺得,她認為自己對每個好朋友的心意都是一樣的,結果今天被諸伏景光多次引起了愧疚與心虛,因為比起降谷零和松田萩原這三個好朋友,她對景光這個在長野縣認識的第一個好朋友似乎確實太不厚道了。
除了諸伏景光之外,還有山村操這個朋友,她也很是愧對,她對山村操連家庭住址都不知道,寫信寄出去都只能夾在給諸伏景光的信件中,請諸伏景光轉交給山村操。
只是在長野縣的時候她還太小了,還是個幼兒園的小崽崽,就算跟朋友一塊兒玩,也想不到要詢問朋友的家庭住址等訊息,只知道玩兒。
「那就努力想辦法彌補他們吧。」優紀悄悄的給自己鼓氣。
她找到了自己的照相機,然後將其裝入了專用的相機包里,轉身走了出去。
優紀下樓之後,就看見諸伏景光已經用別墅里有限的食材做了一些三明治,正把三明治包上保鮮膜放入飯盒裡,她問道:「景光怎麼還做了這麼多三明治?」
諸伏景光一邊將飯盒打包,一邊說道:「路上時間有點長,中午又只吃了一碗麵,擔心你會餓。有這些三明治的話,你就可以在路上餓了吃它墊墊肚子。」
他還從一旁的小奶鍋里倒了熱牛奶到保溫杯里。
優紀看著諸伏景光的動作,不知不覺的就湊上了前,她雙手捧著臉,手肘撐在了桌面上,微微歪著頭看著諸伏景光的動作,等他把東西都打包好了,她才抬眸對上諸伏景光那蔚藍色的沉靜雙眸中,笑盈星眸的說道:「景光又溫柔又周全,好會照顧人。」
諸伏景光被她的直球誇誇給誇得耳根一紅,還沒等這一抹紅蔓延到脖子和臉上,就聽見她又接著說了一句:「就跟我爸爸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