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緊隨其後的,就是他體內徹底失控的信息素。
腺體被咬、被注入顧浲的信息素,仇臨很快就大汗淋漓地低著頭粗喘,後頸腺體像要榨乾自己一般瘋狂地噴涌著信息素,冷冽的味道瞬間席捲整間屋子。
大貓喉嚨里傳開低吼,他張著嘴,嘴唇不斷地抖動,獠牙懸在仇臨汗濕留著牙印的後頸,像是在拼命地抑制自己再咬下去的衝動,又像是在掙扎著想退開。
最後顧浲咬了一口自己的舌尖,鑽心的疼痛短暫讓他戰勝了想占有仇臨的欲/望。
大貓視線著火的掃過仇臨因為無力的低垂,而夾緊的肩胛骨,曖昧的凹陷、繃緊汗濕的肌肉,無不在挑戰他的神經。
顧浲感覺渾身發熱,心裡維持的一絲清明正在歡呼,看來這樣是有效的。
一個蟲洞返祖,和他的愛蟲息息相關,他能返祖、能長大都是因為仇臨,那麼此刻他只需要吸取足夠仇臨的信息素,他就可以變回去。
之前他一直走錯了路,為了保存體力一直都是他在釋放信息素,仇臨則盡力地壓制,試圖把自己的信息素積攢起來供給給嬰兒。
此刻,他才明白,那只不過是惡性循環。
大貓留戀的用頭蹭過仇臨低垂的頭,舔了一口他的肩膀,又咬了自己舌尖一下後,快速沖向了牢籠。
仇臨眯著被汗水浸濕的眼抬頭,結果就看到大貓正蹲坐在籠子裡,遠遠地看著他。
仇臨牙一咬,渾身火燒一般的感覺讓他夾緊了腿,「你進那裡去幹什麼!」
懷孕本就影響仇臨的情緒,再加上此刻仇臨堪比被動發情的情緒波動,尤其這還是拜顧浲所賜,他看著那大貓心裡更氣了。
把他撩這麼難受,怎麼辦!
顧浲也忍得發疼,「寶貝你堅持一會,這樣我應該就可以變回蟲身了。」
仇臨咬牙,「你出來。」
大貓爪子撓得籠子吱吱響,閉眼搖了搖頭,不行,他要是現在出去,肯定會忍不住撲倒仇臨。
仇臨幾乎開始張著嘴喘粗氣,顧浲模糊的視線里好像看到仇臨呼出的氣都帶上了霧。
「唔!」
仇臨悶吭一聲,身子一軟側坐在地,毛毯上一片濕濡,看的顧浲頓時口乾舌燥。
「雄主,我好累,你抱抱我好不好。」
大貓牙咬得咔咔響,額頭抵著的欄杆泛起一陣波瀾,整個籠子都開始震顫、扭曲,那是顧浲精神波動的表現。
仇臨側過身,雙腿伸直了一些,露出妖嬈曲線的後背和飽滿的tun。
「顧浲,我胸好漲,褲子穿著難受。」
「貓貓,我手疼,你鬆開我好不好……」
「顧浲!你再不過來以後都別想再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