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海潮完全無所謂:「我只能帶到他們這個程度啊。我也沒什麼靈丹妙藥了。再找個厲害的老師,他們應該能更上一層樓。」
說句招人恨的話,她一直覺得小學課程很簡單啊,根本沒理由學不會。
就是因為太簡單了,所以她真沒感受過什麼奧妙。
楊桃認真地告誡她:「大姐,你可千萬別說這話,容易挨揍。」
誰說小學課程不難,沒有奧秘?明明可以總結很多竅門的。
不過估計大姐跟海音都用不上。唉,她還是老老實實學習吧,不要想通過數學競賽走捷徑了。
果不其然,禮拜五晚上,大家去馮雪家學習時,六年級的哥哥姐姐幾乎都找理由偷偷把海音喊到邊上,問了她縣中補習老師的情況。
海音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她看高強沒過來找她,想起昨天是大家離開高強家才說了補習的事,但是她又特地跟高強說了一回。
結果高強大驚失色,一把捂住海音的嘴,拼命地央求:「小姑奶奶,我求你了啊,你可千萬別在我爸媽面前說這事兒。我已經很慘了。」
他現在一個禮拜才休息多點時間啊。他幾乎每天都在學習。
好不容易還有一個完整的禮拜天,求放過,他只想安安靜靜過個周末。
海音眼睛眨巴眨巴,最後冒出一句:「好吧,人各有志。」
高強差點沒流出心酸男兒淚。聽聽,多可愛的妹妹,多善解人意的妹妹。要換成她姐,肯定會捶死他,罵他沒志氣。
其實他真想多了,江海潮壓根沒心思管他們到底要不要上補習班。
她按昨晚說好的,打電話去縣中宿舍樓找陳小川,省得他忘了真題的事兒。
接電話的是宿管阿姨(真奇怪,為什麼男生宿舍的管理員也是阿姨呢?難道不會不方便嗎?),她朝宿舍樓喊了兩聲。
然後聽筒里響起啪啪啪啪的拖鞋聲,接電話的不是陳小川,而是他舍友。
「他不在,他去醫院了。……他中毒了呀?」
啊?江海潮震驚了。
陳小川得罪誰了?居然被投毒了。
舍友也說不清楚:「反正就是中毒了,回頭你問他自己吧。」
說著,他啪嗒把電話給掛了。
江海潮轉過頭,看見同樣滿臉驚恐的小夥伴。
高強難以置信:「縣中不都是好學生嗎?好學生還會給人下毒-藥啊?」
海音搖頭,小臉緊繃:「那可不一定,清華多好的學校,不也有投毒的嗎?」
給他們上競賽輔導課的縣中老師女兒就是那屆清華學生,而且還跟那個姐姐住一層樓。據說當時大家都嚇壞了。
大家面面相覷,照這麼說,還真有可能啊?
那陳小川可倒大霉了,如果跟那個清華的姐姐一樣,也太倒霉了。
高強發出長長的嘆息,捂著胸口,一副心有餘悸的模樣:「縣中太可怕了,我還是別考縣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