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學生眨巴眼睛,滿臉茫然地看小夥伴們,啥叫校徽?她都沒聽說過呀。
好在學生會主席還挺夠意思,直接解釋:「就是一個圖形,每個大學都有自己的校徽。」
沒見識的小學生們眉毛亂飛,大學可真夠能折騰的呀,有個名字不就行了,竟然還要搞個校徽。
如此一來,他們的賀卡成本可得上漲了,得印圖呢,而且還是定製的那種,一款也要不到一萬張,說不定還得兩毛錢才能買一張,好煩人哦。
看看,為了好好掙錢,他們可是犧牲了自己的利潤。
不過江海潮還是痛快答應了:「行,沒問題。你把圖案和名字以及需要的數量儘快傳過來,我這邊好找印刷廠下訂單。」
打完這個電話,她才能坐下來喝口水緩緩勁。
海音滿懷憧憬:「如果全國的大學畢業生都能收到我們的賀卡的話,那應該能賣掉九十二萬呢。」
她怎麼知道的呢,因為一九九三年全國高校招了這麼多人,哪怕其中有兩年制的大專和三年級的大專,人數也大差不差吧。九四年和九五年的招生人數都和九三年相差不大。
然後大家驚恐起來,原來哪怕全國高校都給他們的畢業生發祝福賀卡,加在一起也不到一百萬張啊。
而他們的干麥穗可是有五百多萬杆,都走不掉百分之二十的貨。
班長重重地嘆了口氣:「看來還得指望大麥花呀。」
哎呀,就好可惜。
跟賀卡一比起來,一百穗一捧的大麥花才賣20塊,直接損失的80%以上的利潤啊。
奈何不管是怎麼畢業,學生一年只能畢業一回,而且還集中在六七月份。
他們如果不走貨大麥花的話,還要囤貨到什麼時候。到時候保管費用都要比賣出去的價格高了。
所以當客商過來批發大麥花的時候,大家雖然心裡有點咯咯噔噔,這還是營造了熱烈歡迎的氣氛。
十幾個小孩湊上去,就是天然的氣氛組,嘰嘰喳喳的簡直能吵死人。
那客商竟然也不嫌煩,還笑眯眯地跟大家說話。
甚至連價格,他提了一次壓到15塊,被拒絕之後都沒再多糾纏,又默許回到原先說好的價格,還是一束一百根賣20塊錢。
他一邊嘆氣一邊強調:「老闆,便宜點噻,我包圓了行吧,我全部包圓。」
小夥伴們眼睛「嗖」的亮了,差點就要脫口而出:你真的打算掏100萬包元嗎?
還是江海潮眼明手快,直接用嚴厲的眼神阻止了小夥伴們張嘴說話。
「那可不行,我們還有別的訂單要發貨呢。六月份就有好幾千束髮出去,都給你了,我們拿什麼東西給別人。」
「不就是六月份嗎?你們的訂單是你們的訂單。剩下的給我,我包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