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姑母從最開始,就能預料到這麼離譜的場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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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鈴沒想到學院積分板居然會公開學員姓名。
正常來說,這種比賽都不會公開前三姓名,或者只給少數線索。
但誰讓我賽博社會自有年代特色呢?你不公開學員名字,大家伙怎麼開盤?怎麼看樂子?
你就說現在兩萬人討伐新生小魔頭,這個場面有沒有樂子吧!
懂得止損的人已經火速將情報賣給媒體,並悄悄進行直播了。
唯有清鈴感覺不到樂子。
最開始,她自然戰鬥如割草,她眼看著自己積分不斷狂飆……但人好多,人真的好多。
【清鈴,又有三千人陸續趕到。】
【清鈴注意,以下人員攜帶高危殺傷武器。】
清鈴腦子已經處理不來這些要緊情報了,她像是跑馬拉松最後一段,全部力氣,每一顆細胞都在拼命壓榨力氣,讓身體堅持的再久一點,再往前突破一步。
她還是疏漏了。
她應該懸賞的,或者表現出更多信心,至少讓下注她的人再多些。
兩萬名發瘋賭狗著實恐怖,他們猶如喪屍圍城,前仆後繼地朝她衝來,人多勢眾,哪怕清鈴開槍再快,也雙拳難敵四手。
那要不,就乾脆中一槍假賽算了?
讓她去醫務室歇歇吧。
周圍好吵,每個人的表情都好醜陋……
她好累,食指中指不斷開合,都被扳機勒得生疼,她懷疑要犯腱鞘炎的地步。
頭好痛,顱內壓與體溫不斷上升,感覺快要炸開——
零的嗓音平靜在她耳邊響起。
「納入我。」
熟悉而充滿安全感的聲音讓她下意識放鬆,緊接著,月光潮汐般冰冷柔和,卻又洶湧澎湃的精神力瞬間淹沒包裹了她。
她仿佛已經只能機械地,憑藉毅力抬起腳,然而狂風大作,她瞬間乘風而起。
好舒服。
全身上下驟然輕盈放鬆。
「你我本就不分彼此。」
「只是清理雜碎,為何也值得你如此倔強?」
祂的怒氣冰冷燃燒。
「我還不至於弱到讓你被這些雜碎傷害來保護的程度。」
「所謂保護我,就要傷害你?」
「既然如此,那便由我來。」
清鈴立刻被祂吞入口中,不同於上次滿含欣喜愛憐的吞咽,這次祂是憤怒的……
祂似乎被迫觀察了許久,為她口中的「保護祂」,以至於倔強到堅持到腦袋都要爆掉的時候,才能出手。
零很生氣,但她居然不覺得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