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渾濁的目光忽然變得幾分清明,他警覺道,「總統套房也有蚊子?」
脖子……蚊子包?
清鈴瞬間想起來,昨天晚上在自己情緒崩潰時,零主要針對了那些部位。
咳。
以祂的力度,確實不太可能沒有痕跡。
「有麼,哪裡?」清鈴神色自然地用手撥拉脖頸,「我沒覺得癢。」
「喂,清鈴!」
何申的表現很像自家孩子在外留學,結果悄悄和人偷嘗禁果的警覺家長。
「你到底和誰在一起?你要考慮清楚,你關係著100億同胞的命運——」
「鈴,吃飯了。」
就在此時,清鈴後背與頭忽然一重,感覺有人靠了上來。
何申驚駭欲絕地瞪著屏幕。
只見視頻當中,完美到不似人類的銀髮青年輕壓在清鈴脖頸,上身坦然裸.露,肌肉流暢漂亮的雙臂環過少女脖頸,輕鬆將她摟在懷中。
皎潔銀髮流水般蜿蜒而下,如同月光遮住兩人。
對於當著外人長者面親熱,少女神色略有些不自在,她試圖掙扎開零的桎梏,卻徒勞無功,最後索性放棄。
而這個陌生青年卻毫無人類應有的羞恥心,完全不遮掩自己對少女的占有欲。
如今的何申是政府舉足輕重的高官,青年與清鈴親密到這個程度,不可能毫無知曉。
可對他別說敬畏了,銀髮青年連點尊重之意都沒有。
何申很確定,清鈴身邊從未有過這樣充滿魔性魅力的友人。
這個女孩保守善良,除卻Zero外,沒有與任何異性有過親密接觸。
老頭也是過來人,知道那紅痕是什麼東西。
不知羞恥!
囂張跋扈!
罔顧人倫!
……
無數辱罵成語瞬間在何申腦海里浮現,他很確定,這異種根本沒在遮掩,就是在挑釁自己!
想來也是,毫無廉恥心的機械異種,怎麼可能明白尊老愛幼?
或許察覺到他的敵意,銀髮青年微微歪頭,眼神淡淡望來。那神秘幽深的綠眸令人心底一片冰冷。
別說清鈴了……哪怕是與零有著先天敵對立場的何申,某一瞬間都為那超越物種性別的奇異瑰麗而心神動搖。
老人懷揣最後一絲希望,顫巍巍問道:「這、這是酒店送你的性偶,對麼?」
少女原本還有些羞澀的笑,聽到這句話,表情瞬間冷下來。
「這是我的合法伴侶,請您向祂道歉!」
這個念頭,性偶是將生命完全物化商品化的侮辱性詞彙。
清鈴絕對無法接受,有人說零是性偶,或者用垂涎下流的眼光看祂。
「那祂的名字是?」何申追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