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難道不想和從前的大人物逆轉身位麼?她不生氣麼?
「他們能說什麼?」清鈴啞然失笑,「誰又會聽。」
聽著少女平靜自然的口吻,威爾也一時啞然。
也對,清鈴早便有可以自恃的資本了。
「這邊請。」威爾壓下心中複雜。
他是私生子, 清鈴是他逆轉上位的救命稻草,即使再嫉妒她的幸運——誰讓最初自己沒那個眼光泡到Zero呢。
所以能有這個合作機會就偷著樂吧。
反正威爾不覺得何申他們能成功。
只要清鈴還活著, 她能不能競選上位不提,反正當地總統艾瑞克是別想連任了。他們擺在一起對比實在太殘忍,群眾眼睛是雪亮的。
見清鈴對趾高氣昂沒什麼興趣,威爾立刻換了個話題:「這次節目,Zero不能出鏡實在可惜。」
清鈴挑眉:「祂也能離崗參加節目麼?」
對普通民眾清鈴都能態度不錯,但對這些政府高官,曾經壓迫零最深的人,清鈴實在覺得好笑。
而且她永遠不會忘記自己最初對零的誓言,那就是絕不用祂譁眾取寵博熱度。
如今為了民意支持,將兩人關係公開——同時也算滿足零要求她承認自己的願望,還算兩全其美。然而清鈴知道零對普通人類的觀感。
祂絕不可能將上節目,把自己內心的一部分袒露給其他人(哪怕是主觀有選擇的)視作樂事。
「當然可以。」威爾假裝沒聽出她的諷刺,正色道,「如果Zero能以第二形態,就是照片上的模樣現身,一定能為你號召大量民意,甚至不需要等你成年,明天就可以直衝總統府。」
這話當然有誇張的成分,但足以說明零外表對人類的殺傷能力。
哪怕威爾是性取向為女的男人,也不由得為之心折。倒不是說他覺得長得好看就能當總統,而是忍不住想,早說你能設計出這麼美貌的外表,早早推出這種檔次的性偶,大家不早就賺發了?
但這話威爾可不敢明說,依舊是恭敬謙虛的模樣。
他知道這話說出來絕對是找死。
有的錢能賺,有的錢不能賺。
容貌無法帶來尊重,實力才是真本事。
「祂不想,我自己就可以。」清鈴瞥他,「你對我沒信心麼?」
如果她懇切請求,零必然會幫她,參加這期節目,而且她也相信節目播出後能讓自己不費吹灰之力地攫取大量人心。
但有什麼必要呢?
接受這次訪談是清鈴對宣傳工作承受的極限,當兩全其美之事接受。
再多,那就過了。
如果威爾連這點都不明白,那清鈴覺得,自己也沒必要對這幫人過於客氣。
「那當然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