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將余知知的腰拖起來,他在力的作用下,被迫弓起腰。
余知知此時的語氣染上了一絲哭腔,他今天還在生蕭辰安的氣,怎麼轉頭就被蕭辰安這樣那樣。
也太不爭氣!
可是,蕭大佬你未免太粗暴了些,多好的衣服啊!剎那間就被你撕成布條條!他上船的時候,可是只穿了這一件衣服!你讓他穿什麼?!光著身子在遊輪上當街遛鳥嘛??
「你滾開!你發燒了!你滾開啊!啊啊啊啊!嗚嗚嗚!」
蕭辰安一頓,他看向余知知,後者臉一紅,突然就不哭了。
信息素使然,紅貴妃蘭花在安撫他。
余知知雙眼泛紅,他皺眉冷道:「放開我。」
蕭辰安的意識有些昏沉,這一刻和易感期是那麼的相像,然而,他的腦袋在隱隱作痛,他意識到他可能真的是發燒了。
他不能傳染給知知,他這麼想著。
余知知的聲音有點啞,他輕聲道:「我去給你拿藥,你先起來。」
他的呼吸起伏,破碎不堪的衣服已經無法遮住他的胸膛,他感覺他的心臟跳的很快,因為他覺得蕭辰安可能不會答應他。
又是出乎意料的,蕭辰安竟然真的起來了,對方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後來默默去解綁住余知知的皮帶。
真不知道大佬竟然還會捆綁這一手,如果要問為什麼,大抵應該要去找淺長青這個原著太太喝杯茶了。
余知知從沙發上坐起來,他低頭去看自己身上的碎布條條,越看越覺得生氣,然而,當他皺眉瞪視蕭辰安時。
蕭大佬安安靜靜地坐在旁邊,嫣然是一隻病病懨懨、沒有精氣神的垂耳小狗。
「……」
可恨。
余知知嘆了口氣,他來到更衣室,隨手挑了個蕭辰安的襯衣,衣服很大,他將長袖卷上來,露出胳膊肘。
後來,他走了出去,在某大佬灼熱的目光下,燒水,找退燒藥。
余知知不知道蕭辰安為什麼要一直盯著他,但他覺得很不自在,這種感覺就像是被一條惡狼注視觀察著,他永遠不知道惡狼會在什麼時候撲上來。
不知過了多久,余知知端著一杯熱水和一些藥,他把這些東西放在蕭辰安的面前,道:「快吃藥吧。」
蕭大佬出奇地乖,出奇的配合,話音剛落,他就拿起藥,二話不說喝了下去。
余知知滿意地拿起杯子,準備去洗一下,然而當他開始倒杯中剩餘的水時,他被燙了一個激靈,是真的很燙!!
蕭辰安是怎麼面無表情地喝下去的?!
余知知不自覺地回頭瞄了一眼蕭大佬,見對方也在看著他,兩人在四目相對的一瞬間便移開視線,當然,只有餘知知移開視線。
他在心中暗暗地想:蕭大佬,真男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