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知知又是一臉迷茫。
余總抹去眼角笑出來的眼淚,道:「我們看了你比賽的直播,可太出息了。這麼說來,敢問現在誰敢信你能拿這麼個獎?你這是打了他們的臉。」
余知知眨了眨眼睛,聽父親這麼一說,確實有點……因為余少爺的人設是囂張跋扈、暴躁易怒的花瓶貴公子。
想到這裡,他猛地思考系統為什麼沒跳出來,難道連這種程度都可以容忍了。
他在等,等系統自己跳出來,提示他OOC警告,然而沒有,一直沒有。
他盯著眼前的虛空看的出神。
余夫人捏了捏他的臉頰,柔聲道:「愣什麼呢?」
余知知回過神,擺了擺手,道:「沒什麼。」
……
第二天的八點,新聞報導上,主持人正講述著昨天經濟學術屆比賽的金獎得主,余知知那張驚世駭俗、精緻美麗的面孔出現在屏幕上。
購物中心懸掛的幾個大屏幕上,無數人都看到了那個早就已經將囂張跋扈、暴躁易怒的性格深入人心的余家小少爺——余知知。
有人駐足去看,也許是覺得驚訝,也許只單純地覺得這樣優秀的人竟然也能這般好看。
許芝笙收回看著大屏幕的視線,賀浮生為他打開副駕駛的車門,他坐了上去。
沒了幼兒園的孩子們,沒了母親,現在的他,一無所有。
賀浮生想讓他回去,那他就回去吧,他已經覺得什麼都無所謂了。
他靠著車窗,不知在想些什麼。
在等紅綠燈的時候,賀浮生用餘光去看許芝笙。
臉色有些無生氣的白,眼神也很空洞,纖細修長的手無意識地撫摸輕揉自己的肚子。
「……」賀浮生收回視線,默默地開著車。
不知沉默了多久,賀浮生開口道:「多出去玩一玩吧,別墅周邊也有很多休閒娛樂設施,去散散心吧。」
許芝笙頓了頓,將視線放到了駕駛位上的男人,半響,他道:「嗯,知道了。」
車輛終於剎停在賀家別墅的停車場,許芝笙突然被賀浮生打橫抱起來,抱到了二樓的沙發上。
賀浮生讓他乖乖坐好,不要亂動,他點了點頭。
沒過多久,賀總折返回來,手中拿了個精緻的小盒子,盒子打開,男人單膝跪地,輕輕地給他戴上。
許芝笙的心臟猛地漏了一拍,他看著賀浮生,後者低頭吻了吻他帶著戒指的那隻手。
「很適合你,真是萬幸。」
賀浮生低聲說道。
許芝笙抿唇,猛地抽.出自己的手,不說話。
賀浮生坐起來,坐在他的身邊,捏著他的手,道:「戒指都戴上了,那我們什麼時候領證?」
……
某一個深山的巨大別墅里,身著休閒裝的中年alpha摸了一把自己鬍渣,這個男人看起來氣質不凡,正是賀浮生的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