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滄藉幾乎是在門關上的同一時刻從貼到了傅凌秋身後,下巴擱在傅凌秋肩膀上,委屈巴巴的。
「哥哥,我生氣。」
第49章 對對對我就是假的
傅凌秋似乎是低笑了一聲,側過臉在他臉頰上親了一下。
「那我也生氣。」
「嗯?」滄藉抬眸和傅凌秋對視,愛人嚴重總是充滿無限柔情,讓人不斷起伏的心情都平靜下來。
「那我哄哄哥哥?」
傅凌秋點頭:「好啊。」
滄藉便就著這個姿勢,吻上了傅凌秋的唇。
不似蜻蜓點水般的觸感,是穿日暖陽肆無忌憚撒在皮膚上的溫暖,伴隨著清風又逐漸升溫。
讓人心裡也暖洋洋的。
滄藉總捨不得分開每一次溫存,期盼著月亮圓缺變化後懷裡人依舊在。
夜晚逐漸安靜下去,似乎在昭示著這將會是一個平安的夜。
但急促的腳步聲打破了院落的寧靜,僅剩的殘蟬也發出了嘶啞的吼叫,最後在焦急地敲門聲中拉長音,跌落枝頭。
滄藉沒好氣地開門,臉上比夜晚還黑,沒好氣等著來人說話。
管家一路急匆匆跑過來,見到滄藉的表情後連喘氣都忍不住放低了聲音,頭也低了下去。
「打擾大人了,是……是前堂出了事,有人冒充大人,太守讓小人請大人過去求證。」
「知道了。」滄藉敷衍了一聲,轉身關了門。
沒想到曉來風辦事效率這麼低,事情解釋不清楚還要來麻煩他們。
滄藉才不想管,也不想讓傅凌秋管。
傅凌秋在他身後已經整理好了衣領,見狀笑了一聲,說:「曉來風證實一下自己的身份是沒問題的,估計是有意外。」
傅凌秋還是開了門,管家果然還沒走, 在門前踱步,滿臉焦急。
傅凌秋:「勞煩說清楚點,到底怎麼回事?」
管家一見主事的人出來了,激動地滿臉通紅,趕緊解釋:「是,是來了兩個長得一樣的人,都說是曉、曉來風大人。」
「其中一人讓小人來請您,說是您能分辨出。」
傅凌秋點頭:「知道了,我們這就去。」
說罷又瞧了一眼滄藉,向他微微挑眉:「這一晚上有的忙了,走吧。」
滄藉雖然不樂意,但在要是上也不願兔拖後腿,和傅凌秋一起去了前堂。
堂間明火耀眼,太守蔣臨佑拄著拐杖太門前,見到傅凌秋到來凝重的表情上也沒什麼變化。
只單調說了一句:「請。」
傅凌秋進去之後一眼就看見了曉來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