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啊,這樣的人怎麼會是他們的小小姐?簡直就是從山村里出來的村姑,肯定沒什麼見識和教養。
管家並沒有刻意收斂自己的嫌惡,因為他並沒把旁邊的顧景行放在眼裡。
誰不知道老太太一點也不喜歡大兒子和小兒子,他也沒必要刻意去討好一群窮酸鬼,至於這個新的小小姐,僱主都不放在心上,他又何必刻意討好。
顧景行看出了他的輕慢,暗罵狗眼看人低,他壓著怒火:「既然人不在,那我們走了。」
二叔一家明擺著不把顧音這個女兒放在心上,既然這樣,幹嘛又要費心勞神的找回來?還不如讓顧音一直安安穩穩地生活在自己熟悉的地方。
比起顧景行的反應,顧音的表現明顯平靜多了。
前兩世她命薄,所謂的親人也不過是利用她的特殊能力,不斷謀取好處,她根本沒有享受過親情的溫暖,有的都只是算計和謀害。
雖然死的時候也才是個孩子,但這都三輩子了,她還不至於像個缺愛的小姑娘,在旁邊黯然傷神,自憐自艾。
她不需要家人,只需要壽命,活下去,積攢好多好多壽命,好好看看她從未接觸過的世界。
見顧景行要把顧音帶走,管家立馬阻攔:「景行少爺自己走就可以了,顧音小姐最好還是在這裡等先生他們回來,不然他們回來見不到人會不高興的。」
管家抬抬下巴,示意顧音最好有點眼力勁,別以為有顧景行撐腰就能任性妄為。
顧景行冷眼看著他:「不給走,也不給進?好,我們還偏要進去了!」
一個管家而已,還真把自己當可以狗仗人勢的畜生了。
顧景行不由分說,推開想要阻攔的管家,把顧音帶進去,包括她的雞師弟!
大概半個小時後,顧耀榮一家人才說說笑笑地回來。
站在門口的管家立即迎了上去,把剛才的事情都說了。
顧耀榮皺眉,很不滿這個侄子,還有未見面的親生女兒。
老太太則是冷哼:「反了他們!」
攙扶著老太太的少女,穿著表演時的溫婉禮服,輕聲安撫:「奶奶別生氣,氣壞了身體就不好了,二堂哥也是想護著他的親堂妹。」
顧媛輕輕咬著下唇,神色黯然:「是我不好,偏偏今天比賽,害得大家都去看我比賽,你們應該在家裡迎接顧音的。」
字裡行間都在表達,屋子裡的那個人才是這一家的親生女兒,親生孫女,她只是一個外人,她不配。
朱亞月聞言,輕輕責備:「說什麼呢,你比賽這麼重要的日子,大家當然要親眼見證。」
「媽。」顧媛感動。
「姐你放心,你永遠都是我姐。」一個十七八歲的少年堅定表明自己的態度。
他只有一個姐姐,絕對不會認裡面那個村姑當姐姐。